她臉色煞白，支支吾吾：「可能……是我自己記錯了。」
我不再看她。
轉身時，法務已連線好投影。
「都過來！」
3.
投影儀在客廳白牆上投出清晰的監控畫面。
畫面裡，朱秀夫婦正被警方押出酒店房間。
母親失聲驚呼：「那不是李妍的養父母嗎！」
「是犯罪嫌疑人。」法務冷靜糾正，「朱秀，涉嫌十六年前在秦氏醫院偷換嬰兒。李觀，涉嫌長期虐待未成年人，現已正式批捕。」
母親臉色瞬間雪白。
「聽清楚了？“養父母”這三個字，我不希望再聽到。」
父親試圖打圓場：「好好，不提不提，明月，你坐這麼久飛機也累了，想吃什麼...」
「不急。」我打斷他，目光轉向角落的李妍，「她應該叫什麼？」
父親連忙遞上檔案：「明玉！秦明玉！親子報告在這兒。」
「儘快落戶，一會兒我帶她去老宅見爺爺。」我放下親子報告，看向母親，「聽說去了聖櫻中學，以什麼身份？」
母親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我翹起腿：「我想知道妹妹是怎麼被抱走的。除了這兩個人販子，還有誰參與了？」
母親開始發抖。
「不說，就是你咯？」我聲音驟冷，「看來舅舅的日子，過得還是太好了。」
「是阿雪！」母親脫口而出，「明玉滿月，她邀我逛商場……不知道怎麼就……抱錯了！」
「還有呢？」
「朱秀是阿雪的親表姐……」母親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團伙作案。」我一錘定音，看向法務，「怎麼判得重怎麼來。」
「呂雪矢口否認，朱秀也一力承擔，這些年她們確實沒有聯絡，取證需要時間。」
我看向助理：「呂雪的丈夫，在哪個部門來著？開了！」
「是。」
不到十分鐘，呂雪求饒的電話就打到了母親手機上。
我按下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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