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她眼神堅定，「我要配得上“秦明玉”這個名字。」
我滿意地勾起唇角。
這才是我秦明月的妹妹。
7.
秦家的繼承人需要學習的課程很多。
明玉選了最難的。
商業案例、財務報表、法律條文、商務禮儀，還有拳擊和散打――凡是我學過的，她一樣不落。
有次我看見她對著餐盤較勁，刀叉握得彆扭。
「禮儀很靈活的。」我接過她手中的刀叉，隨意一切，「女王用筷子吃牛排被誇親民，牛馬用高腳杯喝酒會被笑裝腔。」
動作行雲流水，與禮儀老師教的並不一致，可誰敢說不好？
「比起形式主義，讓自己的拳頭有力量更重要。」
「嗯！」她眼睛一亮。
果然還是個孩子，幾句點撥就能重燃士氣。
她忙著學習，我忙著工作。
小說裡的總裁成天談情說愛，現實中的我卻是全年無休，何嘗不是牛馬。
明玉發現在家碰不到我後，索性放學就來公司寫作業。
漸漸地，我也習慣了每天有人陪著下班。
這天提前結束會議，我拿上車鑰匙，「想吃什麼？」
「肯德基！」她指著街對面的招牌，「小時候只在電視廣告裡見過。」
作為姐姐，這個小願望必須滿足。
她歡快地點滿一桌，我只點了杯咖啡。
「在學校不開心？」
「沒有啊。」她吸著可樂，腮幫子鼓鼓的。
「那為什麼總來陪我加班，交不到朋友？」
「明珠給我介紹了很多，就是沒什麼共同話題。」
見她拿起第五對烤翅，我輕輕按住餐盤：「十七歲，該做身材管理了。一起跑回去？」
「好吧――」她乖巧地打包，「其實沒家裡廚師做的好吃，但不能浪費。」
「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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