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很羨慕，但是沒辦法，她們也學過，就是沒那種味兒。
就像秦明珠看數字，也看不進去一樣。但她在美學方面，確實很有天賦，靠分享日常收穫了數十萬粉絲。
姜容酸溜溜地說她是天生花瓶命，她不生氣，反而說：「那怎麼了，我就算是花瓶，也是傳世青花瓷！」
那倒也是，她把自己每天插花、跳舞、練琴的影片發到網上，收穫了幾十萬粉絲。
這天，我給她們放假。
請來專業舞者在家跳《天鵝湖》，又讓茶藝大師用古董茶具演繹茶道，最後讓幾家奢侈品牌帶著當季新品上門任她們挑選。
富養的女孩，見識和品味，當然要跟上。
11.
暑假最後三天，我帶著明玉去機場。
她很興奮，仰頭問我：「去倫敦還是巴黎？我還沒坐過飛機呢。
」
我輕輕幫她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語氣溫和：「不急看世界，先回青陽縣，你落難時幫助過你的人，我們都該去當面道謝。」
她一怔，淚水瞬間盈滿眼眶：「謝謝姐姐。」
飛機降落在蘭城，分公司負責人早已等候多時。
路上，我告訴她秦氏在這裡有好幾個中藥飲片加工廠。
「我每年都會來視察。」說到這句時，心頭微微發澀――從未想過，在這片大山的某個角落，竟藏著我流落在外的妹妹。
「那......青陽縣也有嗎？」她小聲問，眼裡帶著期待。
「以前沒有，」我握緊她的手，「但現在，有了。」
當我們真正站在那片黃土地上，看著「秦氏集團青陽縣藥材產業基地」的規劃圖，聽著縣長激動地闡述三億投資將如何化為道路、學校與產業鏈時，她終於明白「秦氏集團」的重量。
昔日的玩伴們圍攏過來，一張張曬得黝黑的小臉興奮得發紅：「妍妍，你真是電視上那個秦氏的千金？坐大飛機回來的？」
「是！」她大聲回答，又認真地看著他們，「你們好好讀書，以後也能坐飛機去看世界！」
我站在田埂上，看著她像只出籠的小鳥在田野間奔跑。
就在這時，草叢裡突然鑽出一個人影――是李耀祖。
明玉下意識擺出防禦姿勢。
他卻像見了鬼似的，轉身就跑，連鞋掉了都顧不上。
我滿意地勾起唇角，算他識相，那些毒打沒白挨――欺負我的妹妹，沒拆了他，算我遵紀守法了。
明玉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徹底釋然了。
臨走時，老支書用粗糙得像樹皮的手緊緊握住她，聲音哽咽：「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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