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張靖奮力砍下一條朝著他們砸來的巨大觸手,卻也因此受到反震,咳出一口帶著血絲的血沫。
他眉頭微皺,長刀用力一甩,將長刀上粘著的黑色粘液甩落。
“唐胖子,吼那麼大聲幹什麼?”張靖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眼連線在李沐和那蟲族半神身上的鎖鏈,眼中頓時燃起熊熊的戰意。
作為張家年輕一代最強的天驕人物,他有著與生俱來的驕傲和自信。
“李兄,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你專美於前?”說著,他快步來到李沐身前,探手一把抓住那道明亮的金色鎖鏈,毫不猶豫地將其按在胸口處。
“又是一張神戰卡,你們這些該死的神祇真是可惡!”蟲族半神的眼中滿是羞惱和悔恨,他此時腸子都悔青了,真不該貿然接下這次刺殺任務。
本來他精心計劃著,抓住兩名同位階半神當作自己的奴僕,或者賣給族裡的貴族,也會有一筆不菲的物資可拿。
可誰能想到,對方竟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張神戰卡,直接與他拼了個魚死網破。
雖說他憑藉偷襲的先手優勢,成功將兩人打得半死,但這些諸神世界的半神著實棘手,只要他們開闢的神域世界沒有被毀滅,就能源源不斷地獲得世界之力的加持。
即便他有能力慢慢磨滅對方,可也絕非一時半會能夠做到。
最後兩人見神戰打不過他,竟然選擇自爆神域,直接把他硬生生打成了重傷,若不是他當時有底牌保命,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要是我沒有受傷,捏死你們還用得著顯化本相?”
蟲族半神惱怒地看著唐福生,只見他硬頂著自己觸手如狂風暴雨般的鞭打和黑色毒霧的侵蝕,憑藉著那張可惡的盾牌,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到李沐身側。
“李兄,張兄,你們辦事也太不地道了,這種事情怎麼能少了我啊。”
唐福生一邊說著,一邊自懷中掏出一張同樣閃爍著光芒的神卡。這張神卡同樣散發著無上的威嚴,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以它為中心,震盪著四方。
唐福生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他看著氣急敗壞的蟲族半神,將體內最後一股神力毫不猶豫地注入其中。
瞬間,一道同樣閃爍著金光的巨大鎖鏈,帶著神秘的束縛之力,如閃電般飛出,一如之前那般,徑直刺入對方的腦袋中。
蟲族半神那張巨大的章魚臉頓時猛地漲紅,彷彿被點燃的火球,實質的黑色火焰從眼中如洪流般傾瀉而出,大量的黑色毒霧如潮水般洶湧湧來,瞬間籠罩了整片天空,將陽光完全遮蔽,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噗嗤——”張靖看著蟲族半神那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這畜生怕不是要氣瘋了。”
唐福生也跟著大笑起來,兩人一邊全力將神力注入到鎖鏈中,試圖儘快將其穩定下來,一邊毫不掩飾地嘲笑蟲族半神。
“哼嘿嘿嘿,笑吧,笑吧,這次我把你們全部碾成肉泥,看你們還怎麼笑出聲。”
蟲族半神怒極反笑,他那巨大的身軀劇烈顫抖著,無數巨大觸手高高舉起,朝著下方的三人就要狠狠砸下,他要將這三個小崽子徹底砸成齏粉。
張靖看著頭頂上空那如泰山壓頂般就要砸落的巨大觸手,輕嘆一口氣道:“李兄,我們怕是逃不掉了。真是遺憾啊,沒有早點認識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惋惜,但更多的是對命運的坦然。
“是啊,李兄,就差一點????”唐福生平靜地看著頭頂上的觸手,還有遠處如潮水般蔓延而來的黑色毒霧。
此刻,他們兩人體內的神力已然消耗殆盡,就算想要燃燒信仰值,也得要眷族進行一場祭祀才行。
但以頭頂上那些觸手下落的速度,等到眷族完成祭祀,怕不是都能給他們三人順道舉辦一場葬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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