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擴張的動靜,連地面都在輕輕顫!原本踩熟的山道變了模樣,山脈像被大手挪過位置,空氣裡還飄著陌生魔獸的腥氣,和之前探索的區域,完全是兩個樣。
“這魔獸以前見都沒見過!”
狩獵隊長燁炎盯著腳邊的六足三首獅虎獸,眉頭擰成疙瘩。
他攥緊赤鐵長矛,猛地往上一拔,“噗嗤”一聲,滾燙的獸血濺得他衣甲。毛髮全紅了,順著甲縫往下滴,可他眼神半點沒松。
這兇獸的獠牙比刀刃還利,剛才差點把小隊裡的新人撲傷。
旁邊的勞恩?獨眼湊過來,手裡的獸皮圖冊翻得沙沙響。
他早不是以前裹著糙獸皮。穿甲冑硌得慌的模樣了,一身赤色麻布長袍挺括又體面,襯得他手裡的羽毛筆都亮堂。
“隊長,新地形全畫完了!”他指著圖冊上密密麻麻的標記,墨汁還新鮮著,“連這兇獸的窩在哪,都標得明明白白!”
沒等兩人多聊,莫蒂默?阿德巴約已經動了。
這漢子足有三米高,胳膊粗得能抵普通人的腰,他把巨斧往背後卡扣一卡,“嘿”地沉喝一聲,雙手直接扣住獅虎獸的軀體。
那獸屍兩米高。三米寬,比他還壯一圈,可他雙臂青筋一暴,硬生生扛上了肩!
“快過來搭把手!沉死了!”
莫蒂默的肩膀被壓得往下塌了寸許,粗重的喘氣聲像風箱,可腳步沒晃半下。
燁炎和勞恩趕緊上前托住獸屍的後腿,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往山口走,草地上的腳印陷進泥裡半指深,獸屍的重量壓得他們胳膊發顫,指節都泛了白。
“前面就是鐵軌礦車!撐住!”燁炎咬著牙喊。
遠處的鐵軌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一輛礦車正停在站點。
這可是族裡工匠大師新弄的好東西,比扛著走省十倍力氣,不然就憑他們三個剛成年的小子,真要扛著這兇獸走回營地,胳膊都得廢。
沒走多久,一座營地突然撞進眼裡。
十米高的城牆跟鐵疙瘩似的堵在山口,牆面上的抓痕深得能塞進拳頭,一看就是之前魔獸攻城留下的,門口密密麻麻擺著赤鐵拒馬,尖刺閃著寒光。
城頭的超凡戰士握著武器來回走,眼神利得能掃過數百米外的草動。
也就兩側的小門熱鬧,一支支狩獵小隊扛著獵物進進出出,有說有笑的,連空氣裡都飄著烤肉的香味。
勞恩抽了抽鼻子,忍不住笑了:“回去就能烤兇獸肉!再喝口熱湯,比在野外啃乾糧強一百倍!”
莫蒂默也咧嘴,扛著獸屍的胳膊又加了把勁:“那還等啥?走!”
三人剛進營地,就有幾個膀大腰圓的野蠻人迎上來。
抄起磨得鋥亮的骨刀,“嗤啦”一聲就往獅虎獸屍上劃,刀刃切進皮肉的脆響聽得人牙酸。
獸屍很快被抬上旁邊的平板車,按規矩,他們只需要留下兩扇最肥的獸排當運費,剩下的都會跟著礦車一起送回族裡。
“先去礦車等吧!分解還得會兒!”幾名野蠻人揮著刀喊了一聲,三人笑著應了,轉身往鐵軌那邊走。
剛到礦車頭前,就看見十隻巨蟻正低著頭“咔哧咔哧”吃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