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該死的戴以誠。
因為搞不好,戴以誠真要死了。
戴敏靜到底什麼意思?
是讓她過去看他最後一眼,還是隻是禮貌通知一下?
周甜鬧不清。
sales問她要不要聯絡家裡人。
周甜搖頭,不敢開車,叫了輛車,直奔醫院。
她的手在抖。
抖得沒法自己開車。
戴以誠洗完胃,躺在病床上,周圍一堆裝置,戴敏靜驚訝地看著她,戴夫人雙眼紅腫,躺在房間裡的另一張床——看來是哭暈了。
周甜走過去。
戴以誠沒動靜。
周甜作勢嚇他。
戴以誠還是沒動靜。
靠北。
他來真的。
周甜左手摳右手,呆站床邊,“怎麼會這樣……”
她不想跟戴以誠糾纏不清,但是也從來沒有想過讓戴以誠去死。
戴敏靜走向她。
可惜慢了一步。
焦頭爛額的蔣俊快步進來,扶著病床就是一陣絕望搖晃:
“戴以誠,報告還沒交就給我來這一齣,上上下下近千人的努力,到你這嘎嘣一下就斷了,要死也給我做完工作再死!你聽到沒有?!快點給我起來!!”
蔣俊是陸斯年的特別助理。
身邊人中的身邊人。
周甜心想:這人看著斯斯文文,一表人才,可惜上班上瘋了。
“他都這樣了,有什麼等人醒過來再說吧。”
周甜拉開蔣俊。
蔣俊一踉蹌,扶了扶眼鏡,看清身旁站的是誰後,更加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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