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把林恩當成了信仰。你對她用刑,她不會覺得痛苦,反而會覺得光榮,會覺得‘我為林恩大人受過刑,我是為信仰流過血的人’。
給這種人上刑,只會讓她更堅定自己在堅持一件偉大的事。”
藍髮蕾娜是懂心理學的。
黑曜龍王的拳頭慢慢鬆開,龍炎熄滅。
他確實不懂這種“信仰”,龍族只信力量。
“那你有什麼辦法?”黑曜龍王有些不耐煩。
藍髮蕾娜轉過身,朝門口的方向喊道:“索雷爾司祭呢?還沒到嗎?”
話音未落,審訊室的鐵門被推開了。
一個瘦削的身影從門後走了進來。
“見過聖女大人、黑曜龍王大人!”索雷爾司祭畢恭畢敬地問候道。
藍髮蕾娜跟黑曜龍王介紹起來:
“這位索雷爾·克萊因司祭,是名鍊金術師。
他的鍊金術水平在教廷內部頗有名氣,但他本人很低調,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鍊金實驗室裡,很少出現在公眾視野中。
很少有人知道,他的鍊金術裡,有一項特殊的成果——審訊藥水。”
黑曜龍王秒懂,“原來還有這招啊,你不早說。”
“聖女大人。”索雷爾從法袍的袖子裡拿出一支細長的水晶瓶,“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水晶瓶很小,只有成人手指那麼長,瓶身是透明的,能看見裡面裝著一種淡紫色的液體。
“這就是……”黑曜龍王盯著這支水晶瓶,“審訊藥水?”
“是的,黑曜龍王大人。”索雷爾洋洋得意地說,“這是我用三年時間研製出來的。
它的配方包括黑百合的花汁、月光草的根莖、深淵蜥蜴的脊髓液,以及十二種輔助材料。
煉製過程需要精確控制溫度和魔力輸出,差一丁點就會失敗。”
他把水晶瓶舉到火把的光芒下。
“這東西的原理,是暫時麻痺受審者的意識防禦機制,同時啟用腦部的語言中樞。
受審者不會失去意識,但她的大腦會失去‘過濾’和‘隱瞞’的能力。
你問什麼,她就會答什麼。
她不會說謊,因為說謊需要意識和判斷力,而這東西恰恰抑制了那種能力。”
藍髮蕾娜接過水晶瓶,在手裡轉了轉。
“這東西不會致命吧?我可不想好不容易抓到的異端,在一場審訊之後就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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