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投來問詢的目光。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表現得有些心急了,長島裕介緩和了神態,語重心長地說道:“教授,本次慈善晚宴的‘主菜’部分還沒呈上,你們過早地離開,可趕不上接下來的‘盛宴’啊。”
長島裕介的話意有所指。
教授神色微動,“‘主菜’和‘盛宴’?這場慈善晚宴難道不是長島社長您想要尋找‘同類’而舉辦的‘交流會’嗎?”
還是說,長島裕介打算在自己主辦的慈善晚宴上動手?
他不要名聲了嗎?
慈善晚宴上若是出現那種不好看的事情,哪怕長島裕介在幕後引導但沒被當場逮捕發現,其他名流新貴多少也會產生遷怒主辦方的心理,認為是長島財團這個主辦邀請方的督促不力導致。
“不,當然不是。”長島裕介笑了聲,整理著自己的領口,“能夠在這裡結識教授您只是意外之喜。這場慈善晚宴的真正用意——是挑選。”
“挑選?”教授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在腦內隊伍聊天頻道敲了敲本體。
【教授:@本體(莊園主),看我視角。】
正在忽悠毛利蘭,想拐人跟她提前離場的月見瞳:“?”
她一心兩用地分出一縷精神力去連結教授那邊的視野。
“沒錯,正是挑選!”
長島裕介的笑容變得狂熱,光滑細膩的臉龐頃刻增添上一份異樣的扭曲感:
“我主已經降下過神諭!今夜,為神降之夜!”
“我等將會為我主奉上我們精挑細選的羔羊,以羔羊們的鮮血,作為最虔誠的祭禮!”
剛連結上教授這邊視野,就被開幕雷擊的月見瞳:“。”
不好的預感愈發濃了。
懂了,這就跑路。
她相信,只要她跑的夠快,未發生的意外事故就追不上她。
雖然沒收到系統的新一場“奪寶遊戲”的前置任務提示,但直覺還是在警告著月見瞳,離開這裡。
羔羊?鮮血?
這些可不是什麼吉利的形容詞啊。
因為“羔羊”這個詞,不僅指代小羊,還常被用來借指那些軟弱又無力保護自己的人和群體。
就像人們口中說的——“待宰的羔羊”一樣。
月見瞳看向面前神態躊躇的毛利蘭,最後詢問道:“所以,小蘭你要跟我走嗎?”
這顆小太陽是有主角定律光環的小太陽,但她可沒有。
“這個...”毛利蘭回頭猶豫地看向帶他們一家來晚宴,現在還在應付搭話人群的鈴木園子,還有正在被人敬酒的毛利小五郎,歉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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