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深深地看了眼不緊不慢擦拭起畸形右手上血跡的【噩夢】,轉身暫離這片淪為危險的戰場。
他沒有帶訊號槍。
而且這個距離,【噩夢】不一定會將小說家掛上狂歡之椅,很有可能選擇將昏死過去的小說家留在原地放置一會兒,先來抓他。
【畫家:全體注意,“噩夢”帶的天賦技能是“閃現”。】
畫家敲出警示。
【噩夢】掃過識趣離開的下一個獵物,鳥類足爪狀的左手趾爪舒張開,將地面奄奄一息的小說家圈握在爪子裡,抓著他朝這家旅店的地下倉庫方向走去。
彷彿深不見底的地下室,幽冷的氣息實質般地瀰漫在每一寸空間。
伸手不見五指黑的牆壁角落散佈著不知名的渾濁粘液,像是活物一般地鼓起粘稠的氣泡,時不時起伏。
黝黑的天花板上,形狀怪異的黑石倒掛,尖銳的末端如同隨時落下的刑具,懸積的黑液帶著刺鼻的腐臭,打落在滿是黑垢的地面。
黑石嶙峋的石身,有有深褐色痕跡的鐵鏈纏纏繞繞,順著纏不下的黑石垂落的一節鐵鏈在風中哐啷作響。
【噩夢】的爪鉤深深地嵌入小說家的臂膀,抓握著奄奄一息的他,將人拎到不知什麼時候駐紮在這間地下室中的兩張纏繞著帶刺荊棘的暗紅色火箭椅旁邊,選了最裡面的那張,把人粗魯地扔上去。
小說家的背部、兩臂,都被擁有著自主意識似的荊棘死死纏住,棘刺更是無情地扎透衣服,刺進血肉。
鮮血如注,泉湧而出,順著荊棘的枝幹不住流淌,與地面的不明黑色汙垢融為一體。
但小說家已經連痛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如同一隻被尖刺捕獵陷阱的牢牢卡死脖頸,掙扎了許久都無果的天鵝,生命氣息迅速變得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隨時都會斷絕。
【噩夢】站在一旁,微微歪了歪頭。
森然的黃金鳥骨腦袋的那隻冰冷邪異的右眼珠冷漠地注視著人類青年,似乎是在欣賞著他生命一點點消逝的過程。
地下室喜提貴賓一位。
如同小說家他們第一次陷入夢魘時,以透明的虛幻靈體跟隨在小說家身邊的月見瞳沉默片刻,將小說家被【噩夢】綁在地下室的狂歡之椅的訊息傳送到群聊裡,順便拍了下地下室環境。
【莊園主(本體):這裡的地下室大概就是這個樣子。還有...小說家現在的狀態很不好,要救人的話,至少兩個才行。】
一個牽制墊後,另一個要是能夠背得動無法動彈的小說家的。
沉浸式地破譯著下一個點位密碼條的作曲家沒有回覆。
繞回第一個破譯點位,想先繼續破譯一會兒密碼的畫家頓了頓,有些遲疑。
【畫家:我這臺還差26%,要救的話,我想壓爆炸的死線救。】
地下室的營救,不論穿越前的電子螢幕上,還是如今的線下真人實境,都一樣是地獄級救援難度。
因為稍有不慎,留在地下室的就不止一個人了。
最壞的結果,是變成葫蘆娃救爺爺,導致團滅。
通常情況下,若是地下室距離其他隊友位置較遠,那麼此時的最優解就應該是獻祭掉小說家,繼續專心破譯。
。近附他在就室下地,是的幸不是也,運幸...在現
。下一救拯再能還家說小以所
”——呼“
。起忽聲風
。漪漣的狀浪波水層層開盪間空的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