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半固態的?這可有點糟糕了。】
比他因為對自己進行生物實驗導致的血液變化現象更糟糕。
不僅測不了,還要防止其他有心人士打著讓本體見血的注意。
教授身體微側,擋住幾道來自“熟人”的探究目光。
【教授:我等下藉口去趟洗手間,然後趁機“蛻鱗”。】
雖然這麼做有點奢侈。
不過“邪鱗”的強力防禦是隔絕所有“意外出血事故”的最優選擇。
幾道若有若無的打量視線中,教授動了。
他踱步到一名站崗的警員身邊,禮貌地和對方溝通想暫借洗手間的事。
警員猶豫了下,彙報給上級。
目暮警部沒有禁止上廁所,只是讓一名警員跟著他一同到酒店2樓的洗手間。
因為1樓大廳附近的洗手間是第二個命案現場,已經被封鎖了起來。
第二位死者的死讓目暮警部警覺了起來,絕對杜絕一切落單的行為。
畢竟他可是剛剛保證過警方會竭盡全力守護留下賓客的生命安全!
同樣杵在原地沒有動作,發現自己的完美計劃出現了一些意外插曲的長島裕介臉上的平和麵具裂開道道裂隙,有些繃不住。
可不少賓客自己都同意了這個方案,他再站出來唱反調阻止的話,那就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他不對勁...
長島裕介眼神晦暗地掃過人群裡他精心挑選的“羔羊們”,被破壞的心情得到了一些淺淺的安慰。
還好,他選中的那幾只白色羔羊沒有離開。
他就知道這些傢伙不會願意測血,給一些時刻盯著他們的其他有心者一個行走的“把柄”...
想到這兒,長島裕介重新恢復了平和的假面。
混雜在形形色色的賓客之中的貝爾摩德同樣不動聲色地掃過教授離開後,依舊穩坐在沙發椅上沒動作的月見瞳,心裡有些想法。
她的血液味道是正常的,只要不查驗其他血液具體資料,倒不怕現場扎針驗證。
但她不離開是為了給組織的其他成員打掩護,以防萬一。
可這位德羅斯家族的新繼承人不願意現場測血...又是為什麼呢?
難不成這位空降的新繼承人,血脈有問題?
她不願意測血,是怕採血時候被做手腳,偷走血樣嗎?還是說...
貝爾摩德心思百轉。
懷揣著疑惑的不僅是她,還有對歐利蒂絲莊園投以關注的另外幾人,比如柯南,他也在疑惑月見瞳為什麼不做現場末梢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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