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賓客頭也不回。
安室透和蘇格蘭習以為常。
服務類工作嘛,不是每一次禮貌打招呼都會得到客人的回應。
他們一個推著清潔車準備轉移陣地,另一個自然地變成隨行,彷彿這個清潔工作本來就是他們兩人一起。
不過安室透有點疑惑。
就算警方通知了賓客們無事可以離開,宣稱酒店已經排查完畢,但有著公安訊息渠道的他們都知道這只是警方針對幕後xie教放出的煙霧彈。
明面上,不少警力都被調動去保護那些回程的賓客,酒店這邊“只有”一部分人駐守、“收尾”命案現場。
暗地裡,警視廳已經調配了兩支機動搜查隊在酒店附近待命,一有情況,立刻出動。
這是一齣請君入甕之計。
所以,警視廳那邊沒有給還停留在酒店的賓客配備警員隨身保護嗎?
說到底那名“連環殺人犯”還沒落網,目暮警部他們也心知肚明真正的危險還存在於酒店之內才對。
這樣都沒有那兩位賓客配備保護的隨行警員嗎?
這警惕心會不會太鬆懈了?
他們就是這麼當警察的?
安室透唇角下壓,原本朝著和那兩名賓客相反方向轉動的清潔車再次調轉了角度。
蘇格蘭投來詢問的目光。
安室透回以一個眼神,示意他注意前面的兩人。
蘇格蘭心領神會,神色自然地看向走在了他們前方的兩位賓客的背影。
身著法藍色魚尾裙的女人驀地鬆開輕挽著男人胳膊的手,停步在一間包間的門前,似乎是鬧起了脾氣的樣子。
背對著安室透和蘇格蘭的男人腳步未停地往前繼續走著,半點沒有停步去哄女伴的意思。
然後,安室透和蘇格蘭就看見那名“得不到回應”的女士直勾勾地盯了會兒越走越遠的那名男士的背影,忽然一個側身。
安室透和蘇格蘭下意識地移開自己相對客人而言顯得不太禮貌的盯視。
像是被男人的無情和冷漠態度給深深傷害了的女人神情麻木地抬手,掌心壓在包間門的門把手上,門軸發出“吱呀”一聲後開啟。
兩人略微驚訝的注視下,女人走進包間,腳步帶著些許的僵硬感,像是被懸絲操縱著行動的提線木偶,有種濃烈的違和感。
安室透和蘇格蘭的眉頭深深皺起,相視一眼後徐徐地靠近女人進入的那間沒上鎖的包間。
走進包間的女人環顧四周,接著走到包間內用來放置備用餐具的儲物櫃旁,目標明確地拉開第二格抽屜,緩緩地從裡面抽出一把切牛排用的備用餐刀。
女人抬高餐刀,閃爍著冰冷光澤的刀背映射出女人毫無焦距的眼。
彷彿她的靈魂早已飄離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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