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你指路。”
他簡言意賅地說道。
蘇格蘭點點頭,兩人繼續上樓。
半塌的3樓樓層標識牌終於搖晃著進入視野。
提前做過酒店佈局功課的蘇格蘭憑藉著自己的超絕記憶力,找到了他們最初遇見的那間密室。
“就是這裡了...”唇色發白的蘇格蘭扭過頭,“不過我在發現這間密室的時候檢查過這房間裡的其他地方,沒有發現除了這部電梯以外的秘密通道...”
停留在他身後的囚徒收回打量周圍的視線,擰著眉,目光透著些凝重意味地盯向密室裡那扇唯一緊閉的電梯門,喃喃道:“那就沒辦法了...”
【囚徒:一個壞訊息,地窖也不在3樓的密室裡。】
被掛在地下車庫層狂歡之椅上的祭司僵冷的指尖顫了顫。
樓上,蘇格蘭順著囚徒的目光所視方向看去,沉默了幾秒:
“...我記得,我碰到你的時候,你說你是從地下的火場逃難上來的...”
所以你說的逃離辦法,不會是在那個地下的火場吧...
“那是之前。”囚徒不置可否。
蘇格蘭眉心一跳,滿臉欲言又止:“...盧卡...你確定你現在人是清醒的嗎?”沒有處在什麼藥劑後遺症裡吧?
回到火場去...這種行為無異於是自鯊,是自掘墳墓啊...
“我一直都是清醒的。”囚徒看出蘇格蘭的委婉意思,理智地跟他分析道:“我上來之前,地下室的確是起火了,還是燎原大火。”
畢竟地下室的火是他們放的。
“火是真的,但它似乎出於某種原因,並沒有進一步地蔓延。不然整個克洛頓酒店早就淪陷在一片火海里了。”
“所以要麼,是地下室的大火隨著【黃衣之主】的降臨,受到了某種影響。它或許還在燒灼著地下室,但不會蔓延上來。”
“要麼,就是它已經在空間波動的異常影響裡熄滅了。”
囚徒語氣篤定。
蘇格蘭回憶起那位外神降臨後,像是被打上一層陰間濾鏡的空間環境,臉上露出一抹思索:“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
他直視著囚徒:“如果大火沒有熄滅呢?”
“那就算我們倒黴,賭輸了。”
囚徒笑了。
他的語氣滿是不在意,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弧度裡,卻摻雜著一抹把命都押上的瘋狂感。
蘇格蘭唇瓣微微甕動。
囚徒不甚在意地抬手製止了蘇格蘭準備吐出的一些勸三思的話:“這樣吧,如果蘇格蘭先生你實在擔心,也可以儘管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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