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大廳的主負責人站上演講臺,引導來賓們移步放置著“繭”的遊戲倉會場。
人群中,還沒等到去洗手間的毛利小五郎回來的毛利蘭心下不安地左右張望起來,疑惑對方這個洗手間怎麼會去的這麼久。
按理來說,男士洗手間排隊的速度應該會比女士洗手間這邊的輪換速度快才對...
難道爸爸那邊出什麼意外狀況了嗎?
身旁的鈴木園子安慰地拍了拍閨蜜的手臂:“放心吧小蘭,市政大樓裡有設定臨時醫務室,如果大樓裡巡邏的警衛人員發現賓客不舒服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把賓客緊急送往醫務室的,就像之前那個先去醫務室的孩子一樣。”
“我們先去會場吧,現在大家都在走動,這麼擁擠的人群,你很難找到叔叔人的。”
園子說得好像有點道理...毛利蘭猶豫地跟上鈴木園子的步伐。
距離她們不遠的地方,藉由來往的人群不停調整自己位置方便卡目標視野搜尋的毛利小五郎看著走遠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稍稍放下心來。
他微微側頭,看向大廳邊緣不知何時成群結隊、神情有些緊張的大樓警衛人員,右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撫上鼻樑做出一個上推動作,驀地又想起他現在已經沒戴眼鏡,旋即若無其事地捋了捋一綹落到額前的碎髮,不緊不慢地邁開步子,調整好自己的表情,逆著人流,朝閒人免進的員工通道走去。
...
“繭”的研發負責人堅村忠彬失蹤了!
原本作為重要的研發負責人,一會兒的正式釋出會儀式,他還要上臺例行開幕演講,可誰知敲他工作室門的工作人員不僅沒在工作室找到他人,還在他工作用的電腦鍵盤上和工作椅上發現了不明的新鮮血跡!
甚至地面也隨意地丟棄著幾張浸著血跡的紙巾。
這裡看起來就像是發生過什麼可怕的事情啊!
作為土生土長的米花町人,工作人員腦子裡的警報當即拉響,確定工作間找不到堅村忠彬後,他才懷揣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心情,愁眉苦臉地報了警。
參與“繭”的虛擬現實遊戲場景策劃的工藤優作駐足在堅村忠彬的工作電腦前,凝視著上面三個印上血跡的字母。
JTR...他和堅村用來稱呼遊戲場景裡的重要關卡boss——“開膛手傑克”的簡稱。
難不成...
“目暮警部——我剛剛看見千葉警官他們的身影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從工作間外傳進正在低聲交流著失蹤現場發現的目暮警部他們耳中。
“毛利老弟,你也在這裡...”看見毛利小五郎這個老熟人,目暮警部嘴角一抽,也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他就說市政大樓今天這麼嚴密的守備和巡邏怎麼還是出了岔子,原來是因為毛利老弟這個案件buff也在這裡...
“毛利?”工藤優作略帶詫異地看向開啟工作間房門,走進地下機房的毛利小五郎,沒想到他也收到了邀請,還以為新一是跟著阿笠博士那邊來的呢。
“你們都在?”看見出現在這裡的工藤優作,毛利小五郎的神情微不可見地一頓,換上一副篤定的語氣說道:“果然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目暮警部習以為常地點點頭:“是這樣的,毛利老弟,‘繭’的重要研發負責人堅村忠彬先生疑似遭到不明人員的綁架,目前處於失蹤狀態。我們正在探討堅村先生在現場留下的暗號資訊,分析猜測他的去向和可能綁架他的嫌疑人物件。”
毛利小五郎臉上流露出詫異:“暗號資訊?是什麼樣的暗號資訊?”騎士帶走堅村忠彬的時候沒有清理現場嗎?
他什麼意思?這是準備唱哪出戲?
“是R、T、J這三個字母暗號。”以為毛利小五郎是在驚訝現場還留下了暗號的目暮警部貼心地對毛利小五郎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