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站在堂屋門口道：“你喊黑虎走開，我去看看洛汐。”
凌羨之回頭瞥他一眼，洗乾淨手，才走過來，“洛汐在睡覺，沒什麼好看的。”
昭昭俊臉一沉，“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我既然來了，就一定要看到洛汐。”
實際上，凌羨之也沒有不准他看，凌羨之說了那話，就已經進入堂屋，擺擺手，示意黑虎走開。
黑虎邀功似的圍著凌羨之轉，還擺尾巴。
凌羨之摸摸它的脊背，“去吧！去外面待著，這裡不用你了。”
眼見黑虎走開，昭昭立馬去推門。
屋裡陳設簡陋，但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床上，顧洛汐靜靜地躺著，被褥只蓋到胸上，兩隻手臂都放在底下。
昭昭有些擔心，快步至床前便喊：“洛汐，洛汐……”
凌羨之跟著他進門，立在床尾，微微靠著床柱。
顧洛汐呼吸均勻，一眼看去，就是睡著了。
然則，昭昭還是摸摸她的脈搏，再試探試探她的呼吸，確認無誤後，手指才輕輕撫摸到她的臉上。
皮膚白皙，膚如凝脂，手感相當好。
凌羨之盯著昭昭的舉動，眉頭微蹙，“昭昭，你還是別亂碰，洛汐不喜歡的。”
昭昭好生不爽：“你怎麼知道？”
“洛汐說過了，不準任何人打擾她。”
昭昭勉為其難地把手移開，“你出去吧！我在這裡守著洛汐，待會兒再走。”
房間裡有圓凳，他搬過來坐在床前，目光盯著洛汐的臉，像是看不夠似的。
凌羨之不走，淡漠地宣告：“洛汐睡覺時把她的安全交給了我，在她醒來之前，我得負責到底。”
昭昭氣憤地駁斥：“你是說我在這裡，洛汐就不安全了嗎？”
大白天的，外面還那麼多人，他能做什麼？
凌羨之不言，反正就是不走。
昭昭不規矩，當著他的面都對顧洛汐動手動腳的，他若是走開，那昭昭指不定還會做點啥。
昭昭趕不走他，煩躁地瞪他一眼。
凌羨之冷道：“你不用有意見，任何人來都一樣。”
昭昭磨了磨牙，“那你敢說你一點沒碰過她嗎？”
“沒有。”凌羨之回答得很乾脆，至少現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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