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凡和憐月恩愛的樣子，曹牧直接無語到了極致。
陳凡是真聽不懂他的話還是怎麼回事？
怎麼還在他面前秀起了恩愛！
偏偏他還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是如此這般，他還怎麼把女兒許配給陳凡。
可這時，丞相府的管家來到曹牧身邊，柔聲道：“丞相，時間差不多了！”
聞言，曹牧無奈，只得示意管家去將她女兒帶出來。
很快，曹牧的兩個女兒便被帶了出來，眾人的目光也全都落在了兩個女孩身上。
不得不說，兩個女孩都生得不錯。
只是眾人看著兩女，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走在前面的女孩氣質出眾，溫婉有禮，一看就是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但是走在後面的女孩卻顯得有些拘謹，甚至是膽怯畏懼。
好似很害怕一般。
“吉時至，及笄禮始！”
這時，司儀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司儀的聲音，兩個女孩開始舉辦及笄禮。
只是曹牧的目光始終在陳凡身上，可臉色卻並不好看。
因為他發現，就只是他兩個女兒出場的時候，陳凡抬頭看了一眼。此後陳凡便再沒有將目光落在他女兒身上。
一直在關切著他身邊的憐月和小可她們。
不是給她們夾菜，就是親自動手給她們剝蝦，剝橘子。
甚至還親自喂到她們嘴邊，那叫一個寵溺，那叫一個親密。
終於，及笄禮結束，兩個女孩分坐在了曹牧身邊。
只是還是和開始一樣，一個端坐氣質溫婉，一個卻滿是怯懦，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陳凡！今宵月好，不如……”
曹牧這才看著陳凡開口道，可話還未說完，他卻發現陳凡好像沒有再聽，一心好似只有憐月她們一般。
曹牧更是無奈，只得加大了一些聲音。
“陳凡！”
“嗯？”
陳凡忽然回神過來，看向了曹牧，“丞相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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