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燕可是收到訊息,謝中銘想和他那鄉下的媳婦離婚。
等他離了婚,她想把自己的女兒鄧盈盈嫁給謝中銘。
謝中銘這麼一個香饃饃,就算是個二婚男人,也是院裡十分搶手的好男人,而且他現在一個月一百多的津貼,後面還有強大的謝家和黃家撐著腰,盈盈嫁過來日子不要太好過,可不能讓這個小保姆捷足先登了。
江春燕又說,“喬同志,你不會是個死了男人的寡婦,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勾引別人的男人吧?”
這幾句話,讓黃桂蘭和謝江臉色沉下來,正要替喬星月撐腰。
喬星月搶先開口:
“江姨,你是哪隻眼睛見到我勾引男人了?亂給別人扣帽子,是要接受批評教育的。江姨總不希望,你剛來錦城軍區大院,就讓家屬委員會和政治部知道,你別給人亂扣帽子吧?”
“我是死了男人,但我男人也是革命烈士。侮辱革命烈士會受什麼處分,江姨不知道嗎?”
江春燕:這小保姆竟然也是烈士家屬?
這個年代亂給別人扣帽子,確實是要接受批評教育的,尤其是給烈士家庭亂扣帽子。
江春燕被噎了一下,沒再說啥了,她夾了一塊肉吃起來,沒一會兒,心裡突然得逞一笑。
隨即,她一邊夾著肉,一邊說:
“謝師長,桂蘭,我一個遠方親戚家的二兒媳婦,也是個帶著娃的寡婦嫁進門的。為了掙表現,那是嘴巴又甜人又勤快,啥髒活累活都搶著幹,乖巧得很。可是嫁進門沒多久本性就暴露了,不僅好吃懶做,還不尊重長輩。而且她自己帶著兩個拖油瓶,又不願意再生個孩子。你說娶她進門幹什麼?”
“還有啊,這寡婦嫁進門沒多久,就把我親戚家的兩個長輩都剋死了。聽說死了男人的寡婦都帶著晦氣,身上有掃把星附體,專克身邊的人。”
說著,江春燕笑著看向喬星月,“喬同志,我說的是我親戚家的二兒媳婦,不是說你,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鄧盈盈聽了她媽說的這話,心裡樂開了花。
這下沒亂給別人扣帽子了吧。
鄧盈盈準備看好戲,她倒是要瞧瞧,喬星月如何下得了臺。
殊不知,喬星月不疾不徐地夾著菜,將江春燕和鄧盈盈細微的得逞表情,盡收眼底。
明顯,這個叫江春燕的在陰陽她,讓她難堪,還不承認。
她也不動怒,夾菜時,笑著回應,“江姨,瞧你說的啥話,你又沒有指名道姓點明說我,我介意個啥?”
話鋒一轉,又道,“不過也是巧了,我以前也認識一個又黑又老的大嬸,長得也跟江姨一樣,皮膚一點也不白,也一樣愛吃肉,吃起來一口接一口的。最後啊,她突然間死了。”
喬星月故意又說,“江姨,你知道她是咋死的嗎?”
“……”江春燕哪裡還有心情回答她的問題,這不是在詛咒她死嗎?
黃桂蘭附和道,“星月,難道這又黑又老的大嬸,是被肉給噎死的?”
喬星月瞧著江春燕那變成豬肝色的臉色,心裡無比痛快,又淡淡說:
“不是。她呀,死於話癆病,話太多了,淨說別人壞話,還陰陽怪氣的。老天爺都看不慣,讓她說話的時候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了。”
“你說值不值當?要是她平日裡不要說別人那麼多的壞話,老天爺也不至於讓她說話的時候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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