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哥煞有其事的應和:“可不就是,這傻女人,剛開始我不知道,後面就狠狠把她罵了一頓。”
“我想著不用那麼麻煩嘛,那熱水還要費煤氣,以前在村裡也是一樣用冷水洗菜的。”說著說著,大堂嫂有些羞赧地低下了腦袋。
林凌長嘆一氣。
“家常咱就不說啥了,村裡那是井水,冬日裡是溫的。”
“咱們開店,你自己用冷水,那員工咋辦?”
“就算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你也不能害了那些小年輕不是?那可都是一個村子裡的親戚。”
......
看出了大堂嫂不以為意,林凌就換了個角度勸說。
柳燕試著掙扎,但被大堂哥的話壓下了。
“你別想著自己偷偷用冷水洗,你一個店長媳婦用冷水,那你讓員工怎麼敢用溫水?”
林凌唬了一跳,生怕她不聽話,又勸了兩句,“大堂嫂你不用這麼給我省的,早上燒兩鍋熱水而已,又不費多少錢,咱們開著店呢,每天都掙錢的。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經此一算,發現每天燒熱水,一個月也就廢幾十塊煤氣錢,店裡輕鬆就能掙回來,大堂嫂這才沒反對。
林凌的心又重新放回了肚子裡。
齜牙咧嘴地吃完了冷冰冰的橙子,林凌又蹭了一頓飯。
大堂嫂做的家常菜,燒一個肉,燒一個油燜大蝦,再炒兩個菜,煮個湯,也很豐盛了。
林凌特地問了員工怎麼吃,才知道那幾個小年輕對省城新鮮著,所以一般就自己做點吃,或者在店裡吃,要麼去嘗別的店鋪。
瞭解後,林凌也不能說啥。
年輕人嘛,就這樣,對什麼都好奇。
說不定吃一段時間後,就會對外面的飲食膩味,寧願自己動手了。
大部分在外漂泊的人,都有這麼個經歷。
最後讓他們留戀的,還是家鄉的口味,那是記憶的味道,銘刻在他們的靈魂裡。
林凌本來是打算去住酒店的,誰知話鋒一露,大堂哥當即就不高興了,板著臉很不高興的樣子。
大堂嫂更是拉著她,說想要和她晚上在被窩裡說說話。
大堂哥更是表示,自己可以去和店裡的員工擠一擠。
“那好吧。”
“我就住這一晚上。”
“下午還有別的事要做呢。”
她這一趟來省城,可不只是為了家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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