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凌來興趣了,“難道你們家經常殺雞不成?”
她尋思著,莫非這黃大娘還是村裡的富戶不成?
黃勤勞謙虛一笑,“那倒沒有,也就是這兩年才養那麼多雞。”
“你是不知道,我娘有個怪癖,她呀,非說她不敢殺雞,怕以後那些老母雞不親近她,那樣她就沒法去摸雞蛋了。”
“所以呀,這家裡但凡要殺雞,都是讓我去弄。”
“你看著這十幾只母雞覺得對,實則我們今年都殺了一大半了,有的是賣給村裡人,有的是拿去走親戚了。”
......
聽完這些,林凌算是明白了。
原來是熟能生巧。
怪不得黃村長抓雞的時候那叫一個淡定!
“我似乎也聽說過這樣的事。”
“這些家禽比咱們人敏感,那些經常殺雞鴨鵝的人,身上會有一種煞氣,人可能不大敏感,但雞卻能感受到,所以看見你的時候,那些母雞才那麼害怕。”
“回頭你可以研究一下村裡的殺豬匠,那些人,他們身上的煞氣可能就比較明顯。”
林凌在楚禮身上就有感受到過,那是之前一次去屠宰場收豬肉的時候,有事找楚禮,正巧碰見他在殺豬,當時他身上的氣勢就十分嚇人。
“原來還有這樣的說法?”黃勤勞半信半疑,但心底倒是明白了老孃的顧慮,說不得也是真的。
“這些煞氣對人倒是無害,只不過家畜可能會比較害怕。”林凌補充了一句。
黃勤勞笑了笑,“這倒是沒啥,殺雞這種事是力氣活,又髒,我也捨不得讓我娘幹呢!”
林凌點點頭,這黃村長還是個孝子呢!
母雞的血放完了,黃村長又去雞窩裡抓了一隻。
毫無疑問,又是一番動盪。
只不過,這回林凌就淡定多了。
兩隻老母雞都殺完,兩人一個端雞肉,一個端雞血,往廚房走。
“哎呀,怎麼能讓林老闆拿這些東西呢!”
村長媳婦看見林凌手上的東西,當即就大叫起來。
林凌嚇了一跳。
“嫂子,沒事的!我在家也幹這些呢!”
村長媳婦白了一眼黃勤勞,說道:“這出門和在家怎麼能一樣呢!你瞧瞧你穿的那衣服,萬一弄髒了那不是白瞎嗎!”
黃村長笑嘻嘻的,把手上的雞血放下,又去拿林凌的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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