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黑了,月黑風高,這才能顯出伊人的低調。
周家。
“也不知道娘怎麼樣了,要不是為了咱們這一大家子,娘怎麼會去求舅舅一家。
當初舅舅一家為了錢,把娘半路上給賣了,雖然後面來信給娘,但是娘可一直都沒有原諒呀。
沒有想到,這次娘竟然為了咱們向他們低頭了。
這可是娘一輩子的痛,哎,都是兒子不孝呀,沒有本事,才連累的老孃這麼大年紀,還要……還要……哎”。
率先說話的人是周大河,作為媽寶男,碎嘴子,也就只有他的話會這麼多。
伊人都不用聽,就知道是誰說的話,這抑揚頓挫的語調,一聽就是周大河的。
周大河是最聽原主話的。
原主說東,他就不敢說西,原主怎麼說他怎麼做,可以說是原主的二十四孝好兒子。
老二就不行了,就跟鋸嘴了似的,半天說不出一個悶屁,連帶著娶的媳婦也是這樣,真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家門吶!
俗話說的好,物極必反。原主前頭這兩個兒子,那真是反差太大了。
可讓原主頭疼死了。
一個太會說了,讓人聽得頭疼,另外一個不會說的,又讓人擔心他的以後,真是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
伊人停下驢車,敲了敲門。
屋裡幾人正說著話呢,就聽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接著就是伊人的聲音傳來,“大河,二河,三河”。
媽寶男周大河率先出聲,“是娘,一定是娘回來了”。
周家其他人一聽到聲音,爭先恐後地都想要從屋裡出來。
屋裡沒有點燈,黑燈瞎火的,這不,一不小心老大就踩到老二了。
“大哥,腳…腳”。
周老二戴上了痛苦面具,真疼呀,大哥也不想想,自己那腳掌有多大,多重,這一腳下去,眼淚都出來了。
周大河:“對不住了,二弟,我著急去給娘開門,你自己緩緩,男人嘛,不要這麼嬌氣。
對了,把油燈點上,不然娘黑燈瞎火的摔著了怎麼辦?”
周大河那是一馬當先地,搶在別人前頭過去打開了門,看到伊人,那叫一個噓寒問暖。
“娘,真的是您回來了,快進屋。您看您,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您讓別人帶個口信,兒子不就去接您了………”。
忙碌了一天,伊人只想要休息,此刻周大河的話就像是伊人身邊圍了幾百只鴨子一樣,吵的伊人耳朵都是嗡嗡嗡的。
“行了,大河,別說了,娘累了,你們把東西自己收拾一下,娘先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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