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表明自己也是倖存者中的一員,無人機只是用來查探感染者的蹤跡,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如果驚擾到他們,自己表示很抱歉,他們要是不喜歡的話,以後自己就不會再讓無人機在這片區域巡查了。
無人機留下的書信,伊人也不知道他們是何時看到的。
不管有意還是無意,誰都不想要讓自己的生活呈現在別人的監視之中,伊人就沒再讓無人機去過那片區域。
要不是他們自己找上來,伊人還以為大家以後可能沒有什麼交集了。
那是一個清晨,伊人坐在監控室裡面看著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
突然,在無人機平常巡查的路線中出現了他們的身影兒。
他們揮舞著手臂,看起來有些焦急。
伊人控制無人機飛下來,就聽到了他們的請求。
原來是家裡有孩子生病了,退不下來燒,整夜整夜的高燒燒個不停,家裡原來留下來的那些藥物都已經過期,不再發揮作用,所以他們想要問問自己,有沒有可以退燒的藥品。
伊人當然有!
當初A城被投放炮彈之前,伊人就將整個城市裡面的物資全部收集到了空間之中。
伊人幾乎全部都將那些生活物資給了軍方,但是一些其他的物資,伊人還是留下不少的。
退燒藥這樣的東西,空間裡面不用留,也有,好些位面的累積了,難不成幾盒退燒藥拿不出來?
為了保證效果,伊人拿出的退燒藥是本位面生產出來的。
就是上面的生產日期和他們手中的藥物是差不多時間,唯一的區別就是自己的藥物放在了空間中,屬於靜止狀態,依舊還處在保質期之中。
但是這個就不能講給他們聽了。
伊人拿出幾盒感冒藥,用密封的小袋子重新抽真空將藥品給分裝好,附上了使用說明,控制著無人機將藥給了他們。
也是這一次友善的嘗試,使得伊人和郊區那些倖存者有了交集。
雙方現在也透過固定的頻道進行交流,不僅如此,後面頻道中的人員又增加了幾批人,他們都是周圍的倖存者。
這麼多人加在一起,其實也才幾十人罷了。
楊家人也在其中。
偶爾無聊的日子裡面,大家互相說著話,鼓勵鼓勵也能相互支撐著生存下去。
伊人把自己準備離開一段時間的訊息告訴頻道中的眾人。
頻道中有人發聲:“互助員,你要離開?”。
互助員:“是啊,不是要離開,是要出去一段時間,還會回來的。只是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所以和你們說上一聲,估計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了。你們可以想一想,最近有沒有需要的東西,趁我離開之前,我看能不能給你們點幫助”。
頻道中的“孤狼”發聲:“我沒有。互助員,你出去一定小心,我們等你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