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明就是給自己送財過來的財神爺。
現在這個家裡,哪個不對自己的禾寶說好話?就連老婆子也要看著禾寶的面子。
喬翠娥想到自己的工作,“禾寶,你說。你要明天就去廠裡工作,要是娘不會可怎麼辦,那些人萬一嫌棄娘是個鄉下人……”。
王春禾自從重生之後,滿腦子都是她的發財大夢,對於自己孃的顧慮,根本不放在心上。
“娘,有什麼可擔心的?他們罵你你就罵回去,他們打你你就打回去。你放心,不就是一個工作嗎?要是這個你幹著不舒心,回頭我再給你弄一個其他的工作”。
聽到閨女這話,喬翠娥還會擔心?
一點都不 ,心立馬就安了下去。
喬翠娥使勁兒親了王春禾幾口:“還是孃的禾寶能幹,說找個工作就能找到個工作。你大伯和你二伯家裡生了小子又能怎麼樣?他們加起來都比不上咱們禾寶的一根手指頭……”。
喬翠娥的彩虹屁吹得王春禾洋洋得意,大伯二伯一家,也就是現在看著他們還有點用,等到沒用了,全部都給踢開。
上輩子可就是他們欺負自己爹孃,欺負的厲害。
運輸隊的工作之所以不給自己爹,王春禾心裡是有一杆秤的。
別看這工作聽起來威風,聽起來那麼好,以後可就不一定了。
王春禾目光轉向王老大房間,剛好和出屋子的王老大媳婦對上了眼,王老大媳婦討好的向著禾寶笑了笑。
這孩子,怎麼看起來就這麼的邪性?笑得這麼滲人?不行,自己可不能惹到她。笑,快笑!
這孩子這樣,爹和娘難不成沒看出來?
王老頭夫妻兩個看出來了,不過邪性就邪性,再邪性還能比得上實打實的城裡工作。
王老頭:“以後你記住了。把你的那些偏心給我收起來,家裡的一切以後都以禾寶為主,咱們家以後能不能起來都看她了”。
王老婆子有些遲疑,:“可是……可是老頭子,這孩子……”。
這孩子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勁。特別是那眼神,那眼神怎麼可能是一個四歲孩子能夠露出來的眼神?
王老頭:“你別管這個。就按照我說的做,不管她是什麼東西?只要能給咱們家帶來好的,咱們就算是供,也得把她供起來。你聽到了沒有?”。
王老婆子:“聽到了,聽到了。你說的怪好聽,天天把她抱在懷裡的是我,又不是你。我天天給她洗衣服做飯,還要哄著她,特別是老三媳婦明天就走了,以後在這個家裡就是我伺候她。我每次看到她的眼神,心裡都感到發涼。
你都不知道,今天春生和她搶那個雞蛋的時候,我有多害怕。我就害怕春生被她記恨上,別出什麼事兒了。嚇死我了”。
王老頭:“嚇那麼狠,不也沒事?以後你在她面前裝的厲害一些,家裡那些孩子和她搶東西,你通通不要裝作看不見。全部都向著那個孩子”。
王老婆子:“我知道,我哪能不知道?我就是怕……欸,算了,和你說不明白,不說了,睡覺”。
王老頭也清楚,那孩子,外表看起來是個孩子,裡頭不知道住了一個什麼?
一大家子也只能當做沒注意到,從來不在她面前提起這些話。
王春禾以為沒有人能夠發現自己的不同,殊不知,她早就已經暴露了,還被這個家裡當成了妖魔鬼怪。
和利益比起來,就算是和惡魔為伍,他們也甘願。
。”……廠個哪在是婦媳那家三老。吧了人工個二第是這,命好是真還的家王老說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