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郝紅梅大驚失色,“不可能的,肯定還有。我屋裡肯定還有首飾的,紫娟,我告訴你地方,你去拿過來。那個地方她們肯定沒找到的”。
當然找到了!
沒有一處沒找到的。
伊人放出話來,誰能在她的屋子裡面找到首飾就屬於誰,這話一齣,誰不動心?
再說了,郝紅梅都要被賣了,以後也回不來了,她們拿著也不心虛。
屋裡那些個犄角旮旯,就連床底下的磚頭都被翻了一遍。
不可能有任何的例外。
郝紅梅每說出一個地方,紫娟都會告訴她一個不幸的訊息。
郝紅梅癱軟在地,不可置信,“怎麼?怎麼可以!那些都是我…我自己這些年積攢的體己錢呀。夫人憑什麼…憑什麼拿走我的錢?”。
紫娟有些尷尬地看著她,實在想不明白她的腦回路。
和郝紅梅這種簽了賣身契的人不一樣。
紫娟是在孫府幹活的,也就是說在孫府幹活掙的錢都可以拿回去,她是正兒八經的打工人。
府裡要是有人賞賜東西,也可以拿回去。
畢竟她們的身份,在一定程度上屬於是自由人,以後不想在府裡幹活了,也可以辭行回家。
而像郝紅梅這種簽了賣身契的奴僕,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歸主人所有,雖然也有工錢,可是一句話的工夫就能被主人家給拿回去。
一些疼愛自己家孩子的人,是不會給孩子籤賣身契的。
賣身契?自然是賣身,從頭到尾都被賣了。
在所有的契約中價格最貴。
郝紅梅的家裡人為了拿更高的價錢,給她籤的是賣身契。
因此,夫人把她的東西賞給其他的下人,誰也不會置喙什麼。
郝紅梅的心涼透了,她這麼多年的積蓄,除了拿回家裡的,還有不少。
可是這一回卻沒了,“這不對,這是我的錢,是我積攢多年的錢啊!”。
錢雖然重要,但是命更重要,郝紅梅把錢的事情丟擲腦後,擦乾眼淚,懇求紫娟。
“紫娟,紫娟,我求求你,我現在能靠的人只有你了。你去找我爹我弟弟,讓他們來把我贖回去。我給了他們錢的,他們手裡有錢一定可以把我贖回去,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會讓他們好好地感謝你”。
紫娟:“不用感謝我,紅梅姐,這都是為了報答當初你對我的恩情。你別哭了,我現在就去”。
接下了委託,紫娟連忙找了相熟的人去跑腿。
一來一回,天色已經大亮。
郝家人真的來接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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