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微微發著顫,桑念生怕他會說些什麼不好的話,讓桑岐言難過,忙抽回自己的手。
「哥哥,我餓了,要不然先吃飯吧?」她問桑岐言。
桑岐言:「脈還沒診……」
「桑小姐的病情我已知曉,」餘渡起身,垂眼收拾藥箱,「先吃飯吧,她餓了。」
桑岐言只好道:
「那就先吃飯吧。」
旁邊的春兒悄悄對桑念道:
「這位餘神醫還真夠自來熟的。」
桑念笑了笑:
「是嗎?可能他也餓了吧。」
為了宴請餘渡,桑岐言幾乎將滿漢全席都搬了上來。
餘渡卻始終淡淡的,似乎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桑念暗中問桑岐言:
「這人你哪兒找來的?」
桑岐言道:
「我路上出了意外,險些喪命,是他路過將我救下,替我治傷。」
說到這裡,他壓低了些嗓音:
「你別輕看此人,他只給我煎了一碗藥,我喝下去後當即便痊癒了,身子也比從前還要好上十倍。」
桑念放下筷子,捧起微燙的茶杯,慢慢說道:
「確實是神醫。」
她低頭想喝水,杯中茶水卻不知何時變得溫熱。
是剛好適合入口的溫度。
她頓了頓,喝盡杯中茶: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桑岐言:「好,晚些我再去看你。」
桑念:「不必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青州的礦藏沒了,桑岐言卻仍是城主,依然有許多政務等待他處理。
這些日子,他為了她四處奔波,已耽擱了不少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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