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病已經好了好了,你煩不煩。」
……
皓月清輝,露花輕搖。
彷如故人萬里,歸來對影。
青年放下酒杯,慢慢捂住臉,驀地哽咽一聲。
原來那時,她口中的字字句句,都是訣別。
可他渾然不知,還在一心為與她重逢傻傻地感到高興。
當初,看著這樣的他,她又是以一種怎樣的心情對他說出那些話的呢?
大概,很難過吧。
青年指縫中溢位淺淺水痕,似嘆又似笑。
「……渾然不知啊。」
聞不語也安靜下去,只默默飲酒,不再開口。
一川夜月光流荇。
年輕女子蹲在溪邊發呆,舀水的葫蘆瓢晃晃悠悠的隨水溜走。
桑念見了,趕忙甩出一根樹藤撈回來。
初瑤如夢初醒,猛然轉身。
見來人是桑念,她繃緊的肩頭鬆弛了些。
也僅僅只是一些而已。
桑念把葫蘆瓢丟進她身旁的木桶中,也不說話,撩起裙子蹲在她身邊玩水。
好一會兒,初瑤道:
「你來我們身邊,究竟有何目的?」
桑念:「沒有目的。」
初瑤不信,看她的眼神充斥著警惕。
桑念無奈,掰著指頭數道:
「你們有什麼是值得我覬覦的嗎?是這四張凳子都湊不齊還漏風的房子?還是連最後半顆靈石也沒了的荷包?」
初瑤不說話。
桑念拍拍胸口: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桑念,如假包換,24k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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