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夜裡捅破了窗戶紙,顧瑾琛徹底摒棄了偽裝,像初次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般,整日纏著祁洛親親抱抱。
“就這樣在一起吧,彼此唯一,永遠也不會分開。”
顧瑾琛從身後摟著祁洛的腰,黏糊糊的聲音落在耳邊,有些癢。
祁洛不自在的揉了揉耳朵,“你今天不是要去公司嗎?”
“不想去,想陪著你。”
“那公司怎麼辦?”
耳垂突然傳來溼潤的痛意,顧瑾琛鬆開牙齒,擺正祁洛的臉對著自己,漂亮的唇緊抿著,眉間輕蹙。
“對你來說,我和公司哪個更重要?”
目光過於灼熱,祁洛移開眼,輕聲道,“當然是你啊。”
顧瑾琛滿意的在他唇邊輕輕啄了一口,“那你為什麼總是要將我推去公司,陪在你身邊不好嗎?”
祁洛心虛地偏過頭。
好是好,但自己終有一天會離開。
本想著將自己得到手後顧瑾琛就會恢復從前的狀態,但現實和想象有些差異,他似乎越來越沉溺於兩人的關係之間,無法自拔。
顧瑾琛定定看著祁洛,蹙眉。
又出現了。
那種想要將自己推開的表情,眼神閃躲,甚至不敢直視自己熱切的目光。
就像是在為離別做準備,為了不讓被留下的人受傷而提前演習分離的畫面。
顧瑾琛心頭重重一跳。
他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
明明祁洛就在自己身邊,已經相伴著走過這麼多年,顧家也已不成氣候,沒有任何人能將他們分開。
那晚祁洛沒有拒絕,說明他心中也是有自己的。
他們會永遠在一起,去同性允許的國家領證,直到白頭蒼老,自己要在祁洛之後死亡,分離的痛苦由自己一人承受。
這一生,他會給祁洛最大的幸福。
顧瑾琛緊緊摟住祁洛,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祁洛拍打著他的背部,“呼吸不過來了,輕一點……”
顧瑾琛動作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用力,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髓中,血液交融。
心臟重重跳動,藉著用力的相擁,掩飾內心不知從何而起的恐懼。
即使心如明鏡般清楚兩人不會分離,但心底最深處始終有一道聲音在不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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