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的速度依舊很快，幾乎是敲門聲落下的下一秒就推開了門，彷彿一直等在門口一樣。
“你回來了！”
鼻尖突然嗅到一絲血腥味，不同於喪屍腐爛的臭，這次是屬於人類的新鮮血液的味道。
秦珩頓時慌了，從頭到腳將祁洛摸了個遍，確認沒有傷口後才鬆了口氣。
祁洛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不是我的血。”
“……那就好。”
秦珩一瘸一拐地向屋內走去。
他不會問為什麼他身上會沾到其他人的血，不管發生了什麼，最後只要祁洛沒事就好。
祁洛注意到秦珩走路的姿勢有些怪，一手扶著腿，走得很緩慢，很像腿抽筋之後的反應。
他的步子一頓，內心浮現出一個猜想，蹲下身摸了摸地板——
熱的。
腳下冰涼的瓷磚被人類的體溫暖熱了。
一種難以言說的酸澀悄然爬上心頭，祁洛默默站起身，嘴唇顫抖。
他走後，秦珩一直坐在這裡等自己嗎？
久久沒有聽到祁洛的腳步聲，秦珩捶腿的動作停了下來，雙手茫然地摸向前，在空中胡亂揮動著。
“那個，你在嗎？”
抓到祁洛的手後，他才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解釋道，“抱歉，我剛才腿有點麻，所以就沒來牽你……”
從前每次祁洛回來時，秦珩都會牽著他的手一起行動。
他以為剛才是因為自己沒有像往常一樣做，才惹得他不高興了。
沒想到祁洛卻說。
“應該是我道歉才對，對不起，今天路上有點事來遲了，等很久了吧。”
秦珩搖了搖頭，道，“沒有，不久。”
也就是坐在門口數了無數個1000，腿麻了七八次而已。
秦珩手指緊握成拳，神色晦暗。
如果他的眼睛可以看到。
如果他不像現在這樣弱小，就可以和祁洛一起出去面對喪屍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保護在房間裡，什麼忙也幫不上……
夜晚，房間依舊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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