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不解,“你這到底是從哪兒來的惡趣味?喜歡姐姐弟弟這一套。”
“前兩天看了一部姐弟戀的電視劇,就覺得小狼狗弟弟還挺可愛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電視劇,還小狼狗弟弟。
陳放輕嗤,“你覺得你一隻軟兔子能當起小狼狗的姐?”
為什麼不能?他可以看輕她,但不能看輕兔子。
陶曉皙半仰起頭,氣息輕呵在他的唇間,陳放一進她就退,拿一隻餌釣著他,只讓他嘗一點味道。
陳放好心給她忠告,“陶曉皙,你別忘了我走的前一晚你是怎麼和我求饒的,你現在玩得高興,待會兒別給我哭就行。”
陶曉皙的舌頭輕碰了一下他急促滾動的喉結,“我今天肯定不哭,我今天要是哭了,我管你叫哥,就叫放哥哥,好不好?”
很好,陳放咬牙,既然兔子膽子大起來,連命都不想要了,那就不要怪他沒有給她打過預防針。
“刺啦”的一聲,她的睡衣被人直接給撕開了,陶曉皙傻眼,垂眼看看自己的衣服,再去看罪魁禍首,氣急,“你是土匪嗎?!”
陳放緩慢地輕笑一聲,裡面有明顯嘲諷的意味,“我要是土匪,會在這兒浪費時間和你探討什麼姐姐弟弟的問題,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哦,那你這土匪還挺快的,這才多長時間,你就好多次了。”
……
陳放覺得她可能是真的不想活了,他每一個動作都下了死手,只不過兔子今天好像長了骨氣,緊咬著自己的下唇,半聲都不啃吭。
他攻城略地,就差臨門一腳,忽然察覺到不對,再探,還是不對,他去看她,陶曉皙臉紅紅的,衝他抿嘴笑,“驚不驚喜?我們結婚已經一個月了。”
何止是驚喜,時間過得這麼快嗎,他們已經在一起生活了一個月。
陳放想強壓下身體和血液裡的躁,但是失敗了。
陶曉皙看著頹敗地趴在她身上的人,摸著他的青茬寸發安撫,“抱歉啊,姐姐來親戚了,沒辦法和你玩小別勝新婚了,你自己解決吧。”
說抱歉的人,面上並無半分歉意,反而有一種隔岸觀火的幸災樂禍。
“陶曉皙,你絕對是故意的。”陳放指控她。
“我哪有,我本來打算你叫我一聲姐姐,我親你一下,然後就告訴你的,誰讓你嘴硬,還說我當不起你姐。”
“你等著。”他聲音都起了猙獰。
陶曉皙現在半點都不怕他,笑瞇瞇地看了看他的身下,“我是可以等,你確定你現在能等?”
自然是等不得,陳放壓著人,吮著舌,又將人從頭到尾親了一通,才下了床,撿起地上的兩張畫點了點她,轉身去了浴室,大概是真被她惹急了,臉色都泛了青。
陶曉皙躺在床上,臉上的笑漸漸散去,看了五分鐘的天花板,擁著被子坐起來,她身上的睡衣不能要了,便套上他扔在床上的T恤。已經一點多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吃飯,反正她是睡餓了。
客廳洗手間裡的洗衣機響起了“滴滴”的聲音,衣服洗好了,他有一個很好的習慣,一進家門肯定要洗澡換衣服,換下的衣服會直接放洗衣機裡,不用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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