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為了看到心心念唸的人唄，多明顯，還看不出來？。”
沈羨看著025才頓悟過來的表情，心想025真是一個愣愣的系統，雖然它沒有臉也不要臉，但是俗話說得好，愣是一種感覺。
025沒臉沈羨純靠感覺硬看。
沈羨下樓吃完早飯後利索的上了車後座，顧鬱行早已坐在了駕駛座。
“安全帶繫好，要是出車禍了沒人救你。”
顧鬱行透過後視鏡看著沈羨身上的外套，語氣莫名有些僵硬，說完這話就發動了汽車引擎，車上氣氛莫名有些尷尬，顧鬱行開著車不說話，沈羨也不張口找話題，主打一個透明人做到底。
顧鬱行把著方向盤認認真真的開著車，後座的沈羨並沒有被他剛剛那句兇巴巴的話影響到心情，而是自顧自的盯著顧鬱行的背影，腦海裡卻不自覺浮現夢裡那個哭泣崩潰的小孩。
小孩的背影一點點和眼前的顧鬱行重合，灰暗的鋪色，悲情的基調，構成如今的顧鬱行。
所以顧鬱行，因為童年，你遇到一點點微弱的光亮便選擇不顧一切的飛蛾撲火嗎？
沈羨忘不掉那時候顧鬱行眼神里的含義，絕望與空洞，又好像帶著一點難言的解脫。
沈羨想了好一會昨晚夢境裡的事情，然後才抬眼看了看車窗外，伸手戳了戳正在開車的顧鬱行。
“現在能不能先去景山公寓啊顧總，我拿一下報到資料。”
顧鬱行沒有搭理他，手卻自覺的打著方向盤去了景山公寓。
老宅離景山公寓不算太遠，左右十幾公里的距離，但是去學校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沈羨回了自己的住所只簡單拿了幾樣報到需要的東西。
沈羨沒拿行李，他自己有地方住，沒必要收拾行李住學校那幾個人擠在一塊的宿舍，不方便且麻煩。
“生活用品也收拾好拿下來。”
沈羨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是顧鬱行發過來的資訊。
啊？
收拾生活用品？
“怎麼突然要我收拾行李？”
“難不成真住學校嗎？這他應該管不著吧——”
沈羨這邊神色幽幽的看著手機，嘴裡碎碎唸的吐槽著手卻憋屈的在手機上打出一個問號，眼睛直要把聊天介面盯出兩個窟窿。
“嗡嗡。”
顧鬱行發過來幾條語音，聲音倒是很好聽，就是語氣裡摻的刀子有點多。
“怎麼，我花錢僱你，你不搬過來怎麼給我辦事，怎麼教我追人？”
“我的錢沒那麼好賺。”
“我是資本家，不是來給你做慈善的。”
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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