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醫生笑眯眯的看著單子，眼前的年輕人雖然看起來沒什麼表情，甚至還有一點緊繃，但是對比之前那千瘡百孔的精神狀態，能看得出來好了很多。
“之後有時間記得複查，現在穩定了也不要掉以輕心，年輕人啊，以後還長著呢。”
顧鬱行對老人家很尊重，老醫生說完拍拍他的肩膀他也沒有說什麼，接過老醫生遞過來的單子和藥，說了句謝謝才推門離開。
拎著藥離開了醫院，顧鬱行上車之後把藥收了起來，確保沈羨不會看見才驅動著往甜品店的方向開過去。
只是出乎意外的，甜品店等著他的人不是沈羨，而是林柯。
顧鬱行下車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恢復如常走了進去，環視四周確實沒有沈羨的身影，這才發現剛剛出醫院的時候給沈羨發的訊息他到現在還沒有回，聊天框看起來空蕩蕩的。
“你怎麼在這？”
桌子驟然被敲響，林柯倉惶抬起頭，發現是顧鬱行後拘謹的收起手機。
“沈同學讓我過來的，他應該是已經回去了。”
“他讓你過來的？”
顧鬱行問了一嘴，但是好像不是為了求得一個答案，轉身就走出了甜品店。
“跟上來。”
“喔好。”
林柯拿著手機跟了上去，想開啟副駕駛座的車門，開了兩下發現打不開。
“坐後面。”
車窗降下了一點，顧鬱行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林柯開啟後座門上了車，如坐針氈的捏著手裡的手機。
一路上兩個人也沒有說什麼話，林柯想問問他沈羨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但是透過後視鏡看顧鬱行臉色，感覺他心情好像不太好，只能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兩個人就這麼在這種尷尬的氛圍裡回到了顧宅。
“你先進去吧。”
顧鬱行沒有下車，林柯捏了捏衣角：“您是等會還有什麼事嗎？”
“有。”
“冒昧問一下是什麼事嗎？我的意思是，我說不定還能幫你一下。”
“不用，家養的小貓跑了罷了。”
顧鬱行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皺了皺眉無聲督促著他抓緊時間下車，林柯臉色有點難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下了車。
林柯總感覺顧鬱行這段時間對自己的態度和之前明顯不一樣，這讓他很恐慌，昨天暗戳戳的藉著沈羨去試探顧鬱行，只是沒想到，他好像還挺喜歡沈羨的。
還有周珩……他所謂的男朋友。
和沈羨是經年未見的老朋友，只是他對這老朋友的態度……未免太謹小慎微了些。
之前很多時候他都能感覺到周珩的目光好像在透過他在看著什麼，他以為是自己想多了，而現如今——沈羨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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