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珠知道座上的那兩位身份貴重,吃的用的自然和他們不一樣,若是一味的大包大攬下來,本就產業不多的李府恐怕是難以消受。
姜何齊權當是沒有看到林珠在下面的小動作,笑著道:
“本就是多有打擾,若是李大人不肯收我這銀錢,我和弟弟恐怕也不能住得心安。”
話說到此處,李進也不好再推脫:
“那,就一切聽從公子安排了!”
見事情談妥,姜何齊和姜何深二人站起身來,託著手中的酒杯朝著李進和林珠敬道:
“如此,就多謝李大人與李夫人的照顧了!”
李進和林珠連忙起身回敬了一杯。
瞧著席上身份最高的這四人賓主盡歡的模樣,江姝靜卻陷入了沉思。
方才她已經從李鬱東的口中知道這兩位姜姓公子的名諱究竟是哪幾個字,再看一看李家這一家人對他們的態度,便知道這兩人的身份高出李家不止一星半點。
姜,這可是國姓。
可母親是李家出嫁的兒女,雖然兩家往來並不親密,倒也不至於連這等身份的世交也不曾聽說吧?
再看這兩位年輕公子一口一個“李大人”“林夫人”,李進和林珠也是“公子”稱呼,瞧著並不像是世代交好的長輩與晚輩該有的樣子。
他們是在打什麼啞謎?
這兩位年輕公子住進李家又是為了什麼呢?
江姝靜本能的覺得這其中大有蹊蹺,可她所能看到的知道的終究還是有限,實在是不能在這些有限的訊息中窺知真相。
思考間,橘紅去而復返,彎腰低聲在江姝靜的耳邊輕聲道:
“姑娘,約在了後院流水橋的那棵松樹下。”
江姝靜點了點頭,繼而起身。
趁著賓主兩方都喝得酒酣耳熱無人在意她的時候,江姝靜腳步輕巧的帶著橘紅離開了。
江姝靜的裙襬剛剛在堂門口離開,上座的姜何齊便從醇香濃郁的酒水中抬起眸子來,清亮的眸光直直的看向堂門的方向。
然後,低頭一笑,揚手便將手中酒盞中的酒水盡數灌進了口中,眼神也漸漸迷離起來。
一旁的姜何深第一個發現了他的酒醉,不得不一邊託著他傾壓下來的身體重量,一邊低聲呼喚道:
“哥,哥,哥?”
姜何深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一直關注著他們的李進和林珠的注意,急忙關切的問道:
“怎麼了?可是酒醉?”
林珠看了看今日擺在宴席上的桃花釀,心中泛起迷惑:
今日這酒並不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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