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笑話,還真是個笑話!
江姝靜心裡嗤笑著,一邊喝著百合山藥粥,一邊朝著偏房的位置努了弩嘴:
“那邊呢?醒了沒?”
橘紅淺淺的笑了:
“沒呢!姑娘昨夜的蒙汗藥下的勁大,我今早去瞧了還趴在桌子上睡著,去用力搖了幾下也沒搖醒呢!”
江姝靜也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若是再不醒,恐怕就沒有醒的機會了。”
“什麼?”
橘紅疑惑的偏頭。
江姝靜正要說話,冷不丁被一道高揚的聲音蓋過:
“老奴見過靜姑娘,姑娘起得好早!”
江姝靜和橘紅順著聲音的方向抬頭看過去,卻是林珠身邊的鄭嬤嬤領了兩個粗使婆子站在門口與她問好。
只是那模樣氣勢,看著遠沒有鄭嬤嬤口中話說得那麼親和。
江姝靜笑意盈盈,像是渾然沒有看見鄭嬤嬤難掩的疲憊面色一般:
“嬤嬤早,不知嬤嬤前來可是舅母有什麼事情囑咐我?”
鄭嬤嬤笑而不答,眼睛骨碌碌一轉便把江姝靜屋子裡面看了個乾淨,然後問道:
“姑娘這裡怎麼這樣冷清,老奴記得夫人撥了兩個伺候的奴婢來侍奉姑娘,怎的還是勞動橘紅姑娘親自侍奉早膳?”
聽她這樣說,江姝靜便更加心中有數,面上卻還是做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
“嬤嬤是問趙嬤嬤和綠枝嗎?”
鄭嬤嬤點頭。
江姝靜笑意不減:
“大概是昨夜貪杯喝多了酒還沒醒呢!昨夜舅父和舅母給每個院子裡賞了些酒水,我這丫頭自小跟著我,酒量也隨我喝不上幾杯,索性都送去了趙嬤嬤那裡,恐怕是貪杯了些。”
江姝靜絮絮叨叨的說著,復又抬頭疑惑的問道:
“怎的?嬤嬤找她們二人有事?”
鄭嬤嬤在心裡頭暗歎了一句“這也是個心軟好說話的主兒”,袖著手回道: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昨夜夫人的院子裡丟了一件極要緊的東西,問遍了府上各處院子都沒找到,只好來姑娘這邊的院子問問。”
說著,又連忙好聲好氣道:
“只是靜姑娘別多心,夫人絕對不是懷疑您的意思。您身邊的橘紅姑娘自然是沒有半點嫌疑的,可是趙嬤嬤原本就是個手腳不乾淨的,少不得拿去問上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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