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屋內,卻見李芷蘭趴在她梳妝檯前正挑揀她妝奩裡的髮簪釵環玩。
見她回來了,李芷蘭歡歡喜喜的迎了上來:
“母親,您回來了!”
然後又招呼人送上來一碗甜酥酪遞到林珠手上,將人按在了窗戶下的美人塌上坐著,自己脫了繡鞋爬上塌半跪在塌上替林珠捏著肩頸。
“母親辛苦了,今日是您生辰本該高高興興的鬆快鬆快,卻還是勞動母親費心費神操勞,是女兒的無能!”
李芷蘭一邊輕柔的捏著林珠的雙肩,一邊低聲的與林珠賠著不是:
“女兒知道前些日子因著……因著那位的事情母親惱了女兒,可女兒當初也實在是因為不能違拗父親的意思……”
提到顧嬌嬌,林珠的面上嫌惡之色一閃而過。
半晌才輕輕的嘆出一口氣來,放下手裡的碗盞將李芷蘭從後面拉到身側,摸著女兒軟軟的手掌,溫聲道:
“母親不是生氣你不將事情告訴我,而是生氣母親在你心中尚且還排在你父親後面。”
“芷蘭你仔細想想,你生下來是個女兒家,你父親和祖母對你並不如你兄長那般看重,是母親事事親為才將你養得這麼如花似玉的,可是你父親做出這種事你卻不與母親交心,這叫母親如何不寒心呢?”
李芷蘭聞言羞愧的低下頭去,訥訥道:
“是女兒錯了!”
林珠看著李芷蘭紅著眼圈似是要哭出來的樣子,也不由得軟下了心腸,將女兒輕輕的擁入懷中:
“好了好了,做母親的哪有和女兒置氣的道理,這些日子你心裡害怕著事事都看著我的眼色說話行事,母親心裡這點氣啊早就消了!”
李芷蘭咬著唇的貝齒這才鬆開,開口時帶著點鼻音:
“還是母親心疼我!”
把眼底委屈的淚花壓了回去,李芷蘭從林珠的懷裡抬起頭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的看著她:
“母親,您也別生哥哥和父親的氣了,好不好?”
見林珠抿唇不語,李芷蘭伸出小手扯著她的衣袖晃了晃,軟糯糯的撒嬌道:
“今日女兒瞧哥哥和父親總是瞟著母親,一副想和您說話又不敢上前的樣子,女兒心裡難受……”
言畢,話語間又忍不住帶上了哽咽之音。
到底是自己最心疼的孩子,林珠長嘆了一聲。
李鬱東雖然也是自己的孩子,可因著是李家下一代的指望,待她養到三歲的時候便抱離了身邊由李進親自教養,這個女兒是她在李家除了李進付諸感情最多的人,又怎麼忍心見她這般傷心難過呢?
“好,母親不氣他們了!”
林珠拉著女兒的手又細細的說上好一會子話,又吩咐了人將剛剛李芷蘭把玩過的適合她的首飾揀出來給她帶回去,這才放了人回去。
李芷蘭走後,林珠自己又坐在美人榻上沉思了半晌,面上的神色幾番轉換最後慢慢歸於平靜。
深吸一口氣,林珠站起身來吩咐鄭嬤嬤:
”。膳晚用裡這我來爺老請院前去後然,來裡這我到送菜飯的歡喜日素爺老些備準房廚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