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
姜何齊乾脆利落的問道。
金太醫也不敢耽擱,連忙稟告道:
“殿下,這位姑娘是中了民間青樓煙花之地的骯髒東西,為了壓制藥性姑娘手受了極重的傷。若是調養好的話,或許還可以如常人一樣吃飯習字,只是練武拿劍拿刀恐怕是不可能了。”
剛剛金太醫在給江姝靜處理傷口的時候看到了她掌心和指間的薄繭,知道她是練武之人,不由得心生惋惜:
“甚至,日常裡拿一些重的東西也會吃力,受到影響。”
姜何齊聞言也覺得惋惜遺憾,他授意姜呂去教授江姝靜武術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讓她親手去報她母親的仇,沒想到還是折在了李家人的手上。
“那她身體內的藥呢?”
“這也是更棘手的地方——”
金太醫的面色看著比剛才還要凝重:
“這藥性看著的確和我見過的歡藥相似,只是看上去更烈性一些,我擔心這是民間傳聞的那種服了藥不得到疏解的話恐怕會傷及心脈,甚至性命。”
“不過這只是我聽說的,並不曾見過,不敢肯定……”
“好,我知道了。”
姜何齊轉身去看躺在床上的江姝靜,只見她昏迷之中尚且不安的皺著眉毛,呼吸急促,豆大的汗珠一顆接著一顆的從她的鼻尖滾落,一直在一旁擦拭的姜呂根本來不及。
“姜呂,你去打一桶冷水來!”
姜何齊將江姝靜從床上抱了起來,舉起她的右手,將人放到了冷水捅中。
冰冷的觸感一瞬間淹沒了江姝靜的身子,意識回籠的她迷迷濛濛之間睜開了眼睛,低聲呢喃道:
“大公子……”
姜何齊見她清醒了幾分,飛快的將她身體裡的藥和金太醫的猜測告訴了她,問她的意思。
江姝靜的呼吸停頓了一瞬,而後便扯了扯嘴角,吐出了“姜何深”這三個字,便腦袋一歪又暈了過去。
姜何齊抿著唇將人從水裡撈了上來,推到了姜呂的懷中:
“給她擦乾身子換一套乾淨衣裳,好生看著這屋子,除了二公子誰也不準放進來誰也不準靠近!”
姜呂連忙應是,抱著人轉身的時候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姜何齊則出了門,直奔隔壁姜何深所在的院子。
“怎麼回事?江姑娘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出去看看!”
遠遠的便聽見姜何深在那裡急得團團轉,一看見姜何齊連忙嚷嚷道:
“快快快,你快讓他們放我出去!我聽說你把江姑娘抱回來了?怎麼回事?她怎麼了?”
姜何齊朝著那兩個攔著姜何深的點了點頭,那兩個人才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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