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等待的時間太長太煎熬,需要他考慮的事情和人太多,姜何齊找一件簡單而有規律的事情掩飾一二而已。
等到午膳時分,這邊院子伺候的下人都來問過幾遍要不要用膳,姜何深才回來了。
姜何齊聽到院子外面下人喚“二殿下”的動靜,連忙站起身來朝屋外走去。
剛好和姜何深打了一個照面。
“你回來啦。”
姜何深點了點頭,竟然直接越過姜何齊走到了裡屋 一頭扎進了被子裡,把頭蒙在裡面悶悶的不出聲。
姜何齊站在內屋門口,皺著眉看著姜何深的反應,一時之間語塞。
他好像有許多話要問他,可又不知該如何問起。
想起剛剛姜何深的表情,沒有欣喜雀躍,反倒是夾雜著疑惑,垂頭喪氣和悵然若失多種情緒。
奇怪,難道江姝靜又和他說了什麼?
看著姜何深這般反應,姜何齊知道在這裡是問不出什麼的了,索性也不多做糾纏,反而是轉身直奔自己的院子那邊去。
姜何齊到的時候,江姝靜已經沐浴完成,正在梳妝鏡前任由姜呂用巾子絞著她溼漉漉的長髮。
在鏡中看到姜何齊,江姝靜展開一個溫婉的笑容:
“你來了。”
“嗯。”
姜何齊邁步進去,將手裡的碗放到江姝靜面前,然後很自然的接過了姜呂手中的巾子,低頭在鏡中細細打量著江姝靜的面色。
雖然麵皮黑黑的看不出什麼,但一雙眼睛卻極為明亮,看著像是活過來了,不再是剛剛一副了無生氣的樣子。
指了指她面前的碗:
“這是我讓人熬好的避子湯,你若是不想……可以喝下它,你放心,我讓人放了好些溫補的東西,不會傷害你的身子的。”
江姝靜目光落在那泛著淺蜜光澤的湯藥,笑了笑:
“早知道你準備了這個,我就不用那土法子,白白受一場罪。”
“什麼?”
江姝靜搖了搖頭,倒是不肯往下說了。
姜何齊用巾子把江姝靜半乾的頭髮包在一處,然後從袖子裡來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江姝靜:
“前些日子我用你給的這把鑰匙打開了你父親的私庫,裡面的東西我已經安排人搬走了八成,剩下來的我叫人換了一個大小合適的地方藏著,這裡面有剩下來的東西的單子,還有地址和鑰匙。”
“你可以拿這些東西去應付李進,像今日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再發生了,就算發生了只要你想我總能保全你的,不要用這樣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對抗那些惡人。”
姜何齊的目光落在她包紮得嚴嚴實實的右手手掌上,眼裡泛著淡淡的心疼。
江姝靜倒是雲淡風輕不少,像是絲毫沒有把這隻手的傷勢放在心裡,捋了捋鬢邊的髮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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