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
“姝靜,你有沒有想過讓我們落到如此境地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江姝靜皺著眉,姜荷綺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道:
“別動錢民世,我要如約嫁給他!”
自從那一夜的勸解之後,姜荷綺總算是打起了精神,不再終日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了。
芙蓉宮上下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對待江姝靜愈發恭敬之餘,也更小心侍奉著姜荷綺。
而姜荷綺不僅肯好好喝藥養身子,甚至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與皇后虛與委蛇。
就好像,從沒有過皇后逼死姜荷綺生母,又逼迫她失了清白認下聯姻這回事一般,上演著母慈女孝的戲碼。
申嬤嬤又重新成為了芙蓉宮和鳳儀宮之間的傳話人,兩宮之間有商有量的定下了修繕長公主府和大婚等諸般事宜。
日子看似風平浪靜的過去了,很快就來到了皇帝親自下旨定下的成親日子。
帝后親出,傳聞中千嬌百寵的嫡長公主出嫁,那自然是場面宏大,熱鬧非凡。
凡是迎親隊伍可能經過的街道上原本的商販都提前領到了賞錢,撤了攤子通通都掛上了喜慶的紅綢子,跑來看熱鬧想要沾一份喜氣的人們的熱情更是連禁衛軍都擋不住。
公主府定下來的侍女們由江姝靜統領著,騎在繫了綵帶的高頭大馬上,將姜荷綺所在的喜轎團團圍住,每走十步便統一朝街道兩邊灑一把銅錢,換來幾條街都是響徹雲霄的吉祥話。
“恭祝公主殿下大婚大喜!喜結良緣,百年好合!”
“祝願殿下鸞鳳和鳴,恩愛共白首!”
“祈願殿下福祿雙全,子孫繁茂!”
長街上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直至姜荷綺邁入了公主府還久久不曾停歇。
不僅百姓們高興,滿朝文武並皇親貴胄也都紛紛到場賀禮,帝后親自坐於主座接受兩人行禮,可以說是給足了嫡長公主的排場和顏面。
帝后吃了兩人敬得茶之後先行回宮,姜荷綺也被江姝靜攙扶著進了新房,而前院廳堂裡的熱鬧卻一直到了月笑寒枝才漸漸停了。
洞房花燭夜,一刻值千金。
錢民世穿著大紅色的新郎喜服,在下人的攙扶下晃晃悠悠的邁入了新房。
在喜娘的唱福聲中,錢民世用一杆金鑲九鳳玉秤頭挑開了姜荷綺頭上的蓋頭,露出新娘姣好的容顏。
素日里宮宴之上,所見的姜荷綺多是淡妝蘇雅,清冷自持,今夜的姜荷綺身穿金絲銀錢絞成的喜服,面上撲了嫣紅的胭脂水粉,一雙眸子盈盈生輝,衝他莞爾一笑,竟是從未見過的美豔動人,風情萬種。
喜娘見錢民世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由得喜笑顏開:
“瞧咱們的駙馬爺,看公主殿下都看得呆了呢!”
端上合巹酒,看著兩人交袖飲下,又說了一籮筐的吉祥話才心滿意足的捧著賞錢退下了。
“你也下去吧!”
錢民世揮袖眼也不抬的朝著江姝靜吩咐道,待聽得身後關門聲,便迫不及待地挨著姜荷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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