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是想要扒我的衣服嗎?我不過是做了你想做的事情,你躲什麼?”
齊肅氣結,一張臉憋得青紫。
這怎麼能一樣呢?這樣如同任人宰割的魚肉一般躺在這裡,被一個女子上下其手,這與他平日裡佔據絕對最高地位的男歡女愛怎麼能一樣呢?
況且......況且他可不會傻到江姝靜費了這麼大力氣,會和他做一樣的打算。
可無論齊肅心裡如何百轉千回,也逃不過被江姝靜扒下褲子的命運,巨大的羞恥心下他扭過頭去。
江姝靜目光不帶一絲情緒的看了看他兩腿之間,而後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來:
“這是我表兄尋來的法子,用在你身上倒也合適。”
還沒等到齊肅想明白江姝靜這話的意思,他就驚恐的發現自己渾身都湧上了一股難以剋制的痛楚,控制不住的往外冒著冷汗。
“我——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會不受這藥物的影響?”
劇痛之下,齊肅的腦子竟然難得的回籠:
“除非——除非你被人用過很多次這種藥,你既逃得過花樓裡最烈性的藥,又認得出我這只是助興的藥,就說明你對它們很熟悉!
可是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怎麼會熟悉這種東西?你到底是誰?”
“真聰明,這都被你想到了呢!”
江姝靜勾唇抬手,在半空中打了一個響指,歪頭調皮道:
“可惜了!我本來不想殺你的,誰讓你看穿了我的秘密呢?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哦!”
齊肅的雙瞳驟然放大,在他驚恐懊悔的眼神中江姝靜逐漸靠近,最後伸出手化掌為刀,狠狠的劈在了他的後脖處。
齊肅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江姝靜伸出手在他泛紅的臉蛋上清脆的拍了拍,確定對方確實是暈了過去才停手,抬頭來朝著門外喊了一句:
“都進來吧!”
而後,走到橘紅面前,彎腰將人攔腰抱起,穩穩地邁步走到了隔壁的房間,安置在床榻上。
江姝靜自己則安安靜靜的坐在茶几邊,一邊品著香茗一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勾唇含笑。
不一會兒,橘紅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坐了起來,睜眼看見陌生的幔帳,幾乎是從床上彈射起來:
“姑娘!”
一掀開簾子,便瞧見姑娘笑眯眯的盯著自己:
“你醒啦?”
橘紅飛快地上下打量著江姝靜。
嗯,髮髻完好!面色紅潤!衣裳也沒亂!很好!
不過想到自己意識消弭的最後時刻,看到的齊肅那張猥瑣下流的臉,不免擔憂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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