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次李進沒有自己的人手在隊伍裡,他又將人看得滴水不漏,剿匪的事情推進得就很順利!再加上李進自己立功心切,好幾次露出了他對白梁山上某些隱秘訊息的知情,更是直接暴露了他和賊匪勾結的事實!”
“那蘇大人打算怎麼做?”
江姝靜是瞭解她的這位舅父的,做事狠辣又不留餘地。
剿匪這件事情蘇清先斬後奏未必沒有讓李進有所察覺,可李進恍若未覺且屢屢露出破綻,很難說他到底有沒有留有後手。
這些日子在蘇府安住,觀蘇夫人和蘇玉為人行事便知道蘇清是個正直良善的好官。
這樣的好人,面對李進只怕會吃虧......
“江姑娘放心,無論是蘇大人還是李進身邊,我都留了鏢局的好手看著,必然不會叫蘇大人被人暗算的!”
魏青似乎是知道江姝靜心中所擔憂的,安慰道:
“我觀蘇大人行事,對李進也是十分防備,想必心中早有成算。”
“嗯。”
江姝靜點了點頭,可心中的擔憂卻始終沒有放下。
魏青是在泥土堆裡摸爬滾打強上來的,愛恨分明,不缺果決手段。
可蘇清不一樣,他是正經的官身,食朝廷俸祿,為人光明磊落不肯行宵小之事,只怕雖然對李進多有提防也沒想過在背後放冷箭,更多的還是希望能從法度禮制上制裁對方。
蘇清所能做到的提防,恐怕還不如魏青所想的十分之一。
很快,江姝靜所擔憂的事情便變成了現實。
蘇清受傷了,他們遭遇了宋義的反撲,打鬥間從馬上摔了下來,整個人當時就昏迷了,是他身邊兄弟舍了一條胳膊兩隻腿拼死從對方的刀下搶了回來。
蘇夫人一雙眼睛熬得血紅,城中醫術最好的大夫整宿整宿的守在蘇清身邊,幾日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甦醒的跡象。
“你們都回來了,那剿匪的事......”
蘇夫人擔憂的眼眶都凹陷了下去,強撐著詢問一同回來的將士。
將士下意識地就要彎腰行禮,身子一動才想起自己如今只能坐在輪椅上度日了,面色灰敗了下來,低聲道:
“那邊是由李大人做主了。”
“成了,成了,成了!”
話音剛落,從府外跑進來一個滿臉喜色的小廝,一邊往裡跑一邊大聲嚷嚷著:
“夫人,大人!李大人親手斬下了宋義的腦袋,搗毀了他們的老巢,咱們密城百姓再也不用受他的騷擾啦!”
聞言,蘇夫人的面色怔怔地恍如夢中,半晌才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這是好事啊!”
當晚,立了首功的李進回了蘇府,一進門便雙膝朝著蘇夫人向下屈:
“弟媳,是我不好,沒有看顧好蘇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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