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靜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階前。
深提一口氣,江姝靜勉強穩住身形,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趕到,抬腳踹開了門。
“殿下!”
強勁的內力席捲而進,直接將床榻前擺放的玉石屏風擊碎,也叫江姝靜看清了屋內的情況。
姜荷綺面色慘白的倚靠在枕上,額前鬢角的碎髮被汗水打溼,粘膩的沾在肌膚上,正撫著心口喘著粗氣。
而錢民世則癱倒在地上,一雙發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床榻上的姜荷綺,唇邊勾著瘮人的冷笑。
江姝靜的心跳都慢了下來,目光顫動的打量著二人。
叫她心涼的是姜荷綺和錢民世身上的衣裳都少得可憐,而屋內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糜爛味道。
江姝靜身體微微顫抖,腳步遲緩著上前,話都說不利索了:
“殿......殿下......”
反倒是姜荷綺冷靜的出奇,喘勻了氣之後便面色平淡的攏緊了身上的衣裳,抬手止住了江姝靜上前的腳步:
“去叫宋蓮熬一碗避子湯吧!”
江姝靜腳步微滯,抬眸見姜荷綺面色平靜,眼神清亮,心下微微鬆了一口氣,應聲就要往外走。
“不行!你不能喝避子湯!”
原本癱倒在地上的錢民世突然暴起,整個身子朝著江姝靜飛撲了過來,企圖以此來阻止她的動作。
“找死!”
江姝靜本就憋著一口氣在心中,見他如此不知死活便粉唇暴喝一聲,抬腳就將錢民世踢飛了十尺之外。
而後身形迅速的移動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人往上拎起,手掌攥成拳頭就往他身上招呼。
拳拳到肉,揍得錢民世嘴邊流下涎水來。
“對了,駙馬錢民世膽大妄為,床榻之上屢次冒犯本宮,不得本宮心意。你去把本宮的三個妾喚來,叫駙馬好好學一學為本宮夫的本分。”
姜荷綺淡淡的聲音阻止了江姝靜把錢民世打死的殺心。
江姝靜鬆開了手,快步朝門外走去。
身後的錢民世如一灘爛泥一樣軟在了地上,劫後餘生的摸著自己還有些喘不上氣來的脖子,剛剛有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摸到了閻王爺的門檻。
不行!要是想把姜荷綺拿捏在手心裡,她身邊這個礙事的掌事必須除去!
渾然不覺錢民世對自己起了殺心的江姝靜快步走出院子門,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人將還逗留在公主府的姜何深請出去,並吩咐府內的人再也不準放他進來!
孟容茭三人在主院門口遇上時,彼此的眼中都滑過淡淡的疑惑,這種疑惑在看到紅豆抱著琴站在院內就更深了。
他們收到的命令是來伺候長公主,他們既然以妾室之身入了公主府自然也知道為妾的規矩,可眾人俱在......甚至還有一個女子,是不是也太驚世駭俗了一些......
很快,屋內就傳來江姝靜清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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