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站起身來朝著門外吩咐道:
“來人,把這個刁奴拖下去打板子,打到她吐出來之前的貪墨為止!再找人把她發賣出去!”
那婆子沒想到錢民世三言兩語就給自己扣了這麼大一口黑鍋,這......這簡直就是......
她原是宮裡侍奉出身的嬤嬤,因著年歲大了才花了積蓄託了關係謀得這份在公主府廚房採買的當差,長公主是個萬事不管的溫和性子,倒沒想到錢民世這個駙馬爺竟是這般不講道理的主家......
當下也顧不得照拂錢民世的面子,直接把這個月採買太湖銀魚的難處都嚷嚷了出來。
“原本報上長公主府的名號定了最後一批,誰料到跟著我去的小丫鬟裡有人說漏了嘴是您想吃,原本不敢與我們相爭的桐花酒樓當即就付了更高的銀子,連一條半隻都不肯留給我們!”
“甚至他們還放話說您不過是一個不得殿下歡心的空殼子,不配吃這樣名貴的東西。”
那婆子是個能說會道的,一番話把錢民世氣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
“好——好得很!桐花酒樓——一個小小的酒樓竟也敢對本駙馬不敬!”
桐花酒樓,旁邊的生藥鋪裡。
兩雙眼睛眼睜睜的瞧著秦祭酒從一輛馬車上下來,舉袖遮面,鬼鬼祟祟的從桐花酒樓的側門溜了進去。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還未見到秦祭酒出來的身影。
其中一對豔麗雙眸的主人彎起一個溫柔的笑意,衝著身側人道:
“看來是成事了,夫人,接下來就看您的了!”
秦夫人點了點頭,一招手從藥鋪裡喚出十多個身形魁梧的丫鬟婆子和護衛,直挺挺的衝著桐花酒樓而去。
這般架勢模樣,一看就不是正經來吃飯喝酒的,倒像是對家僱了來砸場子的,門口負責招呼的夥計連忙笑臉迎了上來:
“這位夫人......”
夥計都沒能上前,就被一個護衛拎著後衣領子放到了一邊,還低聲囑咐道:
“躲遠些!”
而另一邊,一馬當先的秦夫人已經是柳眉倒豎,一張口便衝著酒樓裡大聲嚷嚷開:
“秦懷遠,你給我滾出來!你如今又是被哪個小妖精迷了眼失了智,竟然拿我妝奩裡的東西來討好外面的女人!你還要臉不要了!”
眾人一聽這話倒是明白了,這位彪悍之名遠揚的秦夫人是又來抓自家夫君的奸了!
原本準備起身不想惹麻煩的眾人也都安安穩穩的坐了回去,心道這一場熱鬧竟叫我趕上了!
秦夫人叉著腰站在大堂門口,犀利的目光在堂內掃過,尋找著秦懷遠的身影。
倒是座內有愛看熱鬧的人,高聲提醒道:
“秦夫人,所謂抓賊現贓,捉姦成雙!你既是來尋祭酒大人的嬌妾,何不上二樓的雅間裡找找去?”
一言既出,滿座鬨堂大笑。
與那人同桌而坐的幾人紛紛舉袖掩面,表示不認識此人,可眼角唇邊都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影的上榻床在纏人與遠懷秦了到找的真竟,去過尋間雅的間一間一,樓二了上闖就人著帶,發啟了到是卻人夫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