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你不必如此緊張,其實你將自己的心意隱瞞得很好。”
姜荷綺唇邊噙著清淺的笑意:
“畢竟誰能將一個嚴肅到近乎刻板的皇子,和一個名揚京城的風塵女子聯絡到一處呢?”
“那皇姐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知道二皇弟可還記得我為了納妾在公主府辦的那場宴會?”
姜荷綺眼眸微微眯起:
“那日錢民世喝醉了酒失態去調戲欺辱紅豆,在場的眾人裡不乏與紅豆姑娘有交情有仰慕之心的世家公子,可他們都面不改色的看著那一場熱鬧。
唯有皇弟你,出手打了錢民世那個蠢貨。我想皇弟一定沒有留意過自己當時的神態吧?震驚,憤恨,惱怒......你當時看向錢民世流露的情緒可不是一個弟弟為姐姐出頭該有的樣子。
況且,當時二皇弟你也根本沒有為我出頭的理由。”
“只是因為這個?”
“對,只是因為這個,但不僅限於這個。”
姜荷綺面色淡淡的繼續道:
“有些事情一旦被人看出了端倪,那順藤摸瓜再找出點別的什麼東西便是再順理成章不過的事情了。
比如說,我就沒想到一向刻板嚴肅的二皇弟竟然在京城裡經營著一家青樓,倚春風便是你的產業吧?
紅豆姑娘相貌出眾,才情斐然,聲名遠揚京城,不少世家子弟都在明面上表示過愛慕追捧之心,也願意為美人一擲千金贖她自由之身,可卻沒有一個人能真正得手。
一個流落風塵的姑娘,不出賣自己的清白,卻能穩坐青樓的頭牌位置,多少狂熱追捧的世家子弟都沾不到她裙襬的一點泥,這背後一定有一個有權有勢的人在給予她優待和保護,對吧?
不僅如此,那次本宮用重金請紅豆姑娘出山算計了錢民世的一條腿,成安伯數次派人暗中走訪倚春風上上下下,可上到老鴇下至掃地丫頭都同一口徑,咬死了紅豆姑娘不曾出樓,這居然發生在明爭暗鬥的風塵所,正常嗎?
想來背後,也是二皇弟你出力保護住了她吧?”
姜荷綺看似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實則是每多說一分,二皇子隱藏多年的心思就暴露一分。
最終,二皇子眉眼間的警惕和提防漸漸的鬆懈了下來,轉而變得冷漠:
“所以,那時候你當眾承諾不惜重金也要將紅豆贖回你的公主府,既是在向我施壓讓我放人,也是早就想好了要用她來威脅我,是嗎?”
姜荷綺面上神色不變,頗有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顯然是默認了二皇子的說法。
二皇子不說話了。
此刻,他看著面前這個他叫了十幾年“皇姐”的人,忽然生了陌生的感覺,以及難以抑制的恐懼。
僅僅是一句不合時宜的斥責,在當時那樣混亂裹挾的場面,她竟然留心到了,順著抓出了自己隱藏多年的心思和隱秘,甚至還不動神色至今才突然發難,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這樣心細如髮,又手腕狠決的人物,半年來從後宅到朝堂,攪得風雨不停,所求的難道真的只是她所說的那樣嗎?
看著二皇子眸中變化莫測的神色,姜荷綺倏然綻開一個和善的笑意,從一旁擺放多時的錦盒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賬冊,軟和了語氣道:
“自然了,皇姐也不僅僅是來威脅你就範的,還想要賄賂皇弟你。”
。頁一後最了到過的速迅,快加也作的上手,了促急得變都吸呼到盪激緒心,大瞪地猛眸雙便,頁兩了看翻的只,冊賬的中手過接的疑狐滿充子皇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