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懷英梗著脖子,毫不畏懼地回視過去。
“程姑娘的祖父是刑部尚書,想必是家學淵源,耳濡目染,才能對我這個位置所要承擔的責任信手拈來。”
江姝靜的眸中閃著幽幽的光:
“那想來程姑娘也應該明白,我這個位置意味的不僅僅是責任,還有權力!若是你們犯了錯,闖了禍,我是有權力將你們任免,請你們離開的!
程姑娘,我說的對嗎?”
程懷英面色一僵,明白自己是送上門去給她立威了,心裡開始懊悔自己剛剛的出頭。
可又不願意在眾人面前短了氣勢丟了面子,強撐著道:
“你若是能承擔這份責任,自然也就......有這份權力。”
後半句話,說得尤其不情不願。
見她如此說,江姝靜唇邊抿開一個滿意的笑容,尤其強調了處置和管理二詞:
“程姑娘的意思是,我若是能解決這本戶籍冊的問題,那我就有權力處置做了錯事的薛姑娘,也有權力管理這裡了,對嗎?”
“是!”
聽見程懷英斬釘截鐵的應下,原本還在含淚的薛晴玉驟然止住了淚,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向她。
她......她怎麼能代替自己做決定呢!
可程懷英只一心和江姝靜爭個高低,並沒有注意到身邊薛晴玉的眼神。
薛晴玉的眼中閃過憤恨,可顧忌著程懷英的身份到底沒敢開口表示反對,只又垂下眸子做足了可憐巴巴的委屈模樣。
“好,一言為定!”
江姝靜在空中拍了下手掌,轉身朝角落裡的一個衙役點名道:
“馬林,你過來!”
猝不及防被喊到的馬林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來,懵懵懂懂地走了過來行禮道:
“江主事,您有何吩咐?”
江姝靜抖了抖手裡的戶籍:
“這是你負責的區域,聽聞你在戶部素有過目不忘的美稱,想來根據你的記憶和上面殘存的痕跡來恢復它,並不是什麼難事吧?”
江姝靜的話再一次震驚到了眾人,可以看出她不僅僅是對這次入戶部的貴女們的家世背景清清楚楚,對戶部裡的事情也是瞭如指掌,竟然能一口報出這本戶籍冊負責人的名字,甚至還知道他的能力。
“這個......”
馬林卻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並不打算摻和到這些貴人們的遊戲裡面去。
要知道,她們當中隨便一個人的身份,想要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最明智的處理方式還是明哲保身的好。
“江主事,您謬讚了。我並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只是記東西稍比旁人久一些,只是大家玩鬧取的諢號,恐怕不能完成江主事的重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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