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頭頂上方的鴿子,那頭頭的唇邊溢位了一絲冷笑:
“倒是真巧,我們居然想到了一處去了!”
眼前的這一幕,不僅是簡副將對柳肅怒目而視了,連封舟都扭臉過來,瞪著他的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無人知道,他心中正翻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這些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
對於柳肅這個人,他向來是不喜的。
能力平庸但脾氣卻大,只是因著他與孫國公家沾親帶故的關係,軍中雖有大把大把的人看不上他,卻也奈何不了他。
只是,這一次去往北疆的真實目的,他連心腹愛將簡居安都只是透露了十之其一,柳肅是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的?
難道是國公府那邊的訊息?
可孫國公......也不應該知道他和陛下聯絡的方式啊!除非......
除非是柳肅從一開始就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他此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藉機蹭一份功勞,而是想要取自己而代之!
想通了此節,封舟看向柳肅的眼神簡直能射出刀子來。
而在封舟心中百轉千回之際,那頭頭已經成功地喚下來一隻鴿子,乖巧地臥在掌心。
他一隻手託著鴿子,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它的毛髮,看似漫不經心的眉眼卻一直在關注著三人的反應。
簡居安的眸中有震驚,更有迷茫。
他不知道封舟此行的真正任務,更不知道信鴿的事情,可是他了解封舟,他從封舟的臉上看出了柳肅所說的都是真的!
而同樣的,那頭頭也從簡居安的臉上,印證了事情的真假。
那頭頭挑了挑眉,手掌向上一揚,將掌心的鴿子放飛了出去,然後抽出了腰間的匕首。
手掌在刀柄上打了個圈,他沉默地邁步走近了簡居安,蹲下身子的一瞬,將匕首送入了簡居安的心口。
來不及反應,簡居安就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性命的快速流逝,身子頹然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直到簡居安不甘的閉上了眼睛,那頭頭才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到封舟的面前,衝著他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手下會意,冰涼的刀尖在封舟的渾身上下游走,所過之處滲出一條條血線,和一片片血肉。
而封舟自始至終都咬著牙沒有說話,只是最後痛到意識迷離之際有發出極輕微的“哼哼”聲,然後就永遠地昏睡了過去。
沒能從封舟的口中問出新的東西,那頭頭遺憾的看了看地上堆在一起的血肉和骷髏架子,輕聲道:
“真是個硬骨頭,可惜了。”
然後,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僅剩的兩人身上。
見識到了剛剛他的手段,貪生怕死的柳肅和朱七早就怕得手腳冰涼,渾身顫抖。
“至於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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