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撲稜稜的扇起翅膀,晃悠悠地飛走了。
張嬤嬤一時愣住,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剛剛好像在那雙豆大的鴿子眼中看到了......怨氣?
還不等張嬤嬤再細看,吳芷瑩已經合上了窗戶。
然後扭過頭來,四下裡看了看,問道:
“禾兒呢?她還沒有回來嗎?”
經吳芷瑩這麼一提醒,張嬤嬤才恍然想起來了自己進來的目的,忙道:
“奴婢正要和姑娘您說這件事呢!”
張嬤嬤又走近幾步,湊到吳芷瑩的身前:
“奴婢發現禾兒這小妮子最近總有些心不在焉的,還總是鬼鬼祟祟的在姑娘屋子裡打轉。
因此這小妮子說她要告假回去探望生病的老母,奴婢就特意留了一個心眼,著人悄悄地跟著那個小妮子的!”
“哦?”
吳芷瑩挑眉,淡淡的開口:
“那嬤嬤你為什麼不一早來告訴我?”
張嬤嬤沒想到吳芷瑩第一時間關心的不是禾兒有沒有問題,反而是糾結自己說出來的時機。
心裡湧起一絲怪異的感覺,但很快張嬤嬤又在心底裡搖了搖頭,將這絲感覺壓了下去。
不會的,這個吳家表姑娘這麼好拿捏,她一定是真的疑惑自己為什麼不早說,而不是在暗戳戳的諷刺她自作主張!
於是,張嬤嬤訕訕的笑了笑,輕聲解釋道:
“奴婢是看姑娘甚是喜歡禾兒這丫頭,怕她真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傷了姑娘的心,便想著若事情不大,奴婢私下裡提點警告一兩句也就算了。
另外,奴婢心中還另有一層考慮,若是奴婢多心了,也不好叫姑娘白白擔憂傷心一場不是?”
這話說得倒是漂亮。
吳芷瑩垂著眸子,注視著張嬤嬤難掩興奮的雙眼,淡淡的問道:
“那嬤嬤又來我面前提了,想來是禾兒確實做錯了事情咯?”
“是。”
張嬤嬤的眉頭上揚,眼角的皺紋都隨著她的話一點一點舒展了不少:
“奴婢原也是擔心禾兒家裡的情況,派了人去給她家裡送些東西,誰成想卻看見她老母根本就沒病,還能中氣十足的和鄰居吵架呢!
而我們跟著禾兒的人回來說,禾兒根本就沒有回家,而是走進了一家金店,待了許久才出來!
那可是京城貴族夫人姑娘們才能去得起的金店,絕不是禾兒一個丫頭會去的地方!”
頓了頓,張嬤嬤似乎是擔心吳芷瑩會袒護禾兒,抬眼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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