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怎麼就瘦成了這個樣子。”
公主府內朝夕得見,眾人只覺得江姝靜身量纖纖,倒是無人覺得異樣。
季清萍卻是與江姝靜有數月未見,如今瞧著江姝靜瘦成了薄薄的一片,比之上次相見時竟又大有改變。
江姝靜原本還能見到一點肉的面頰上,此刻只是薄薄的一層皮肉緊緊貼著骨頭,一雙眸子深深地凹陷進去。
捏在掌中的手指細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姑娘,你在公主府過得......不好嗎?”
季清萍的話在唇齒間輪了又輪,到底還是問了出來。
“殿下待我極好。”
江姝靜笑著搖了搖頭,拉著季清萍的手到窗邊坐下,問道:
“你怎麼想著來了?”
季清萍深深凝睇著江姝靜越發冰雪一般的眉眼,把已經滾到嘴邊的那句“長公主殿下喚我來的”給嚥了回去。
擦了擦眼下淚痕,彎起一抹笑意,道:
“這不是科考在即,我心中沒底,很是慌張。
想著姑娘應該也會下場,想找姑娘說說話。”
江姝靜笑了,伸手撫了撫她鬢邊的碎髮,笑著寬慰道:
“也別太過緊張,陛下開蒙聖恩,以後這樣的機會多的是。”
轉念一想,又道:
“之前季大人在京的官職還沒有著落,我擔心你在明面上和公主府牽扯太多會有所妨礙。
如今是塵埃落定了,倒是可以寫一些文章拿給謝公子和吳公子看一看,指點一二。”
說著,又細細叮囑了她許多事。
季清萍一邊看著江姝靜,一邊一一應下。
直說得江姝靜口乾舌燥,飲茶潤嗓的時候,季清萍又支支吾吾地說起一事:
“我來找姑娘還有另外一事想要問一問姑娘。”
見她言辭閃爍,愁眉不展,江姝靜不由得嚴肅了神色:
“你說。”
“近些日子,我的丫鬟出門時總是被一些陌生的小子搭話,話裡話外問我家的來歷,以及和京中權貴的關係。
有那麼一兩次,那小子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竟然還漏了長公主的話頭來。
我心中實在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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