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吳家,精神抖擻的朝廷兵馬,以及江姝靜手裡閃著寒芒的刀,無形之中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態勢。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結在江姝靜和吳曉明的身上,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們發號施令。
是攻,還是守。
江姝靜腳步不停,以吳曉明為肉盾,和姜荷綺以背靠背的姿勢一路往外走。
原本聚攏在山口企圖擊退朝廷兵馬的吳家人,不得不一步步讓開包圍圈,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二公子被挾持著走出了他們可保護的範圍。
“殿下。”
姜呂丟下手中長槍,抹了一把臉上糊成一片的血跡,飛奔過來,扶住了腿腳發軟的姜荷綺。
擔憂關切的目光將姜荷綺上上下下,前前後後都掃了個遍。
見她除了面色蒼白,看起來虛弱一些之外並沒有受傷,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把人交給隨後趕來的宋蓮,姜呂又擔憂的看向江姝靜:
“師姐,這裡......要怎麼辦?”
一直沉默不語的吳曉明也適時開口,語氣不鹹不淡道:
“江掌事,你們都已經走出來了,我也答應以後不再追究了。
從今日起,我們日後還是相互扶持的朋友,追隨的也是同一個人,你再這樣拿刀子抵著我的脖子,恐怕就有些不合適了吧?”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已經留不住姜荷綺主僕了。
不僅是他,還有吳家,日後在姜荷綺面前都要比之前矮上一截。
因為他有些過火的行為,也因為他這一場出乎意料的失敗。
他心裡存著的氣只增不減,但對著江姝靜的態度卻不得不收斂起冷毒的一面。
可是他沒有想到他自認為的好態度並沒有在江姝靜那裡得到同樣的回報,反而是冷冰冰的話:
“二公子,還要勞煩您隨我們一起入京,去公主府做客一段時間。”
“放肆!”
吳曉明想也不想地怒斥出聲,江姝靜居然想要反過來挾持他!
這,簡直是不可理喻!
“二公子,我今日耳朵裡聽你們說了很多次放肆了。”
江姝靜的聲音很冷硬,與她手裡的匕首一樣冷硬:
“可是二公子,今日的情形,到底是誰在放肆?”
放肆的是他吳曉明,放肆的是他吳家,而絕不是奮起反擊的江姝靜。
吳曉明自知無力反駁,只能擠出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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