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檄榜文看完,江姝靜已經數到了六十三位名字。
她們精挑細選的七十八位姑娘,能有六十三位榜上有名,且有十數位的位置不低。
眼見為實,江姝靜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心下大定。
她這廂里老懷欣慰,卻沒有察覺另一邊謝文韻、蔣如雪等人都用一種擔憂的目光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最後,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致推了與江姝靜最為親近的橘紅出去。
橘紅小心翼翼地搖了搖江姝靜的袖子:
“姑娘,你還好吧?”
“嗯?”
江姝靜不明所以。
橘紅咬了咬唇,左右看了看,這才湊到江姝靜耳邊輕聲問道:
“姑娘可有因為位置不高而難過?”
望著橘紅黑漆漆的眸子,江姝靜目光在墜於榜文最末端的兩個名字上晃了晃。
忽而一笑,迅速地抬手輕敲橘紅清脆的腦殼:
“你家姑娘看起來,是會為這種事情不高興的人嗎?”
橘紅卻不敢大意,目光緊緊地凝在江姝靜身上,見她面上卻無一絲一毫強顏歡笑之意,這才在心底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眾人見江姝靜露了笑意,便擁了上來。
蔣如雪一步跨前,伸手姐倆好地攬住了江姝靜的肩膀,壓低了聲音問她:
“真沒不高興?”
謝文韻雖沒說話,卻伸手在寬袖下輕輕捏了捏江姝靜的掌心,頗有安慰之意。
江姝靜面上笑意更盛,不由得起了玩笑的心思。
故意垂了眉眼,落了面色,聲音低沉道:
“我若是不高興,你又當如何呢?”
蔣如雪先是一愣,面上浮現出不知所措的茫然來,嘴巴微張,“啊”了半天也沒“啊”出個所以然來。
可憐她個武人腦子,搜腸刮肚了半天也蒐羅不出幾個婉轉的安慰之語。
最後,只乾巴巴地說出一句:
“我......請你喝酒?”
以己度人,她不高興的時候最喜歡爬到高處,喝個爛醉如泥,枕著夜風睡上一覺,第二日再打上一套拳發散發散,事情也就過去了。
就是不知道,她這個法子江姝靜可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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