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擺擺手,示意不喝。
“我不喝,你喝吧。”
房遺愛在李承乾的注視下,心安理得的喝完雞湯,喝完之後見李承乾還是看著自己。
感覺不好意思,便岔開話題,將最後一塊雞骨頭嗦完吐出,說道。
“太子殿下不是要完成課業嗎?為何不見你開始?”
李承乾經房遺愛提醒,才想起自己還有正事沒幹,自己的課業,孔夫子是要檢查的。
進入學習狀態的李承乾,說實話還是很有別人家孩子的感覺的。
最起碼國子監的那些優秀同窗是沒有這般定力的,更別提尉遲寶琪幾個大傻蛋了。
當然這裡面也包括自己穿越前的前身,可能現在自己也做不到李承乾這般模樣。
半個時辰,李承乾就完成了課業,期間一氣呵成,看的房遺愛都越發覺得這傢伙是個三好學生。
房遺愛湊過去,對李承乾說道。
“太子殿下,我能看看你的課業嗎?”
李承乾頭也不抬的說道。
“你看不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我找人打聽了,坊間傳聞你是紈絝子,笨如家豚。”
房遺愛一聽,頓時不高興了,這都是誰說的啊,真不愛聽,今兒必須得給自己正名。
“放…………。”
本來想說放屁的,感覺不合適,生生把屁給咽回來,改口道。
“那是他們羨慕我長的帥,摸黑我罷了,想我熟讀四書五經,經史子集信手拈來怎會笨如家豚。”
李承乾不信房遺愛的鬼話,心想你一個臭大街的無學之人,怎麼好意思吹這個牛逼。
將案頭那捲《論周禮井田制與今時均田法得失》的策論遞給房遺愛。
“你看吧!”
房遺愛大大方方接過紙張,心道:“看不起誰呢!”
一看,書面整體整潔沒有沒有塗改,字也寫的有模有樣,有股子筆勁鋒芒。
“殿下這篇策論,倒讓我想起《鹽鐵論》裡桑弘羊與賢良文學的激辯。"
房遺愛捧著尚帶墨香的紙張,指尖劃過“阡陌縱橫而民有恆產”幾個字,忽而抬眸笑道。
“只是殿下將《周禮》的九夫為井,與聖人在隴右推行的計口授田比照,倒讓臣想起西域商隊說的笑話。”
“胡商拿波斯地毯換長安錦緞,偏說自己的花紋更古雅。”
李承乾睜大眼睛,不可思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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