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端著手中的酒,顏色有些混濁,不知名的白酒不似後世那般清澈透明。
酒入喉。
想象中的辛辣感並不存在,房遺愛皺皺眉頭,咂咂嘴。
心裡暗道,“這他麼的也叫白酒,叫米酒還差不多。”
十來度的白酒,房遺愛穿越後第一次喝,有點小失望,就像對這個青樓一樣的小失望。
“好酒,好酒。”
房遺愛放下杯盞,對程處默他們的口中說的好酒,充滿鄙夷。
順便也對這群土著充滿鄙視,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哪天叫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好酒。
房遺愛挑選的姑娘能感覺到房遺愛的興致缺缺,因為在她眼裡房遺愛與其他幾位公子哥不一樣。
最起碼沒一上來就掀自己衣服,或者在自己身上亂捏,像極了一個讀書人。
“郎君,可是奴家做的不好?或是郎君不喜歡奴家?”
房遺愛看的著眼前儘量靠近自己,似乎帶點小委屈的姑娘,看不出來她是不是裝的。
“沒有啊,我挺喜歡你的啊,要不然也不會選你。”
“可是,小郎君你都不理人家,你也可以像其他幾位郎君那般隨便一些。”
房遺愛心裡媽賣批,老子是剛穿越,老子是明騷,老子只是沒放開。
老子不是隨便的人,隨便起來,管你是不是人。
房遺愛心裡正想著,就見那個姑娘主動拿起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胸前。
還朝房遺愛挺挺胸膛,撒嬌賣萌。
“郎君,奴家餵你吃酒。”
房遺愛手中感受著姑娘的善意,像是打開了他的某一道封印,釋放出他最原始的本能。
酒局繼續,房遺愛也是漸入佳境,心道。
“去年嗎的,喝了這場酒,咱就徹底是大唐的人,喝大唐的酒,泡大唐的妞。”
張狂,一腳踩在矮几上,一邊灌酒,一邊大聲嚷嚷。
“在這長安城裡!以後咱弟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今日定要喝個痛快!”
他身旁的姑娘忙不迭地為他斟酒,這啤酒一般的度數白酒,房遺愛喝上都沒有什麼感覺的。
這時,有個小廝怯生生地說道。
“小郎君們,莫要太喧鬧了,其他客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尉遲寶林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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