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琪為了打破尷尬氣氛,熱情的招呼幾人喝酒,可他一說完,李思文就開始掐他。
“李思文,你掐我幹什麼?”
李思文朝房遺愛努努嘴,尉遲寶琪才醒悟過來,他們四個是武將之後,房遺愛不是,他爹房玄齡是大文豪,是大唐第一文臣。
“啊那個,房二郎別在意,我不是說你。”
房遺愛舉起盞杯,姑娘們馬上往棧杯內倒滿酒水。
“來,喝酒,耶耶們什麼身份,犯得上跟這些破落戶生氣麼?”
“什麼五姓七望,名門望族,一等姓,窮的叮噹響,哪來的底氣這麼矯情。”
房遺愛說完,幾個人十分認同,推杯換盞,一杯酒下肚,很快就忘記了 剛才的不愉快。
房遺愛眼角餘光望向崔毅和王易之他們幾個,也是打心眼裡服氣了。
來逛妓院,還你媽帶著書,難道逛窯子不就是為了喝酒聽曲摸姑娘大腿的嗎?
整日流連青樓,將大把光陰揮霍在這胭脂水粉之地,以為飲酒作樂、談幾句詩詞,就能自詡風雅之士?
真風雅就是風雅,真俗氣就是俗氣,甭管風雅還是俗氣但你別裝啊!!!
“詩雅姑娘出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花滿樓頓時就躁動起來,房遺愛抬眼望去。
二樓樓梯處,陳媽媽正攙扶著一位蒙面的女子下樓,不快不慢,挺有婊砸範。
第一眼沒看見詩雅長什麼樣,房遺愛馬上給予差評,當婊還蒙面,玩什麼飢餓營銷。
想老子穿越前什麼樣的夜店沒去過,什麼樣的抖音美顏沒見過,老子花錢了你還蒙個面。
別說,還真是勾起老子一點點興趣了。
詩雅就站在那,身後的侍女手中捧著一卷絲帛,陳媽媽扯著嗓子喊道。
“老規矩,誰對的上女兒今日出對,就可以與女兒詩雅上樓一敘。”
“對不出,就按老規矩,價高者得,誰出的錢多,今晚的機會就歸誰。”
程處默朝房遺愛擠眉弄眼,有些肉疼的說道。
“兄弟,你幫了哥哥撈了這麼大的富貴,今天哥哥豁出去了也讓你上樓。”
坊間傳聞房遺愛也聽過一些,說這詩雅姑娘很有文采,是很多文人士子追逐的物件。
曾經一晚上拍出五百貫的天價,要知道這錢換算成後世人民幣怎麼也得有二百萬的購買力。
這價格就離譜的很,這詩雅姑娘蟬聯兩屆花魁,是花滿樓名副其實的搖錢樹。
這花魁每次出的對子也都是絕對,十對九不出,基本上最後奪魁的每次都是拍賣。
“不著急,咱們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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