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長的也就一般般吧,算不上傾國傾城,國色天香啊!”
尉遲寶琪激動的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房二,可以了,可以了,我覺得長的還不錯。”
“我看也不錯,倒是也不算辱沒了花魁的名頭。”
房遺愛見他們倒是真的有些喜歡詩雅姑娘,一擺手霸氣說道。
“你,給我幾個兄弟幾個倒酒,有什麼才藝露兩手,放心耶耶們給錢。”
詩雅只得強顏歡笑,拿起酒壺為眾人依次斟酒,現在房遺愛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一邊倒酒,一邊輕聲說道。
“小女子獻醜,為諸位郎君舞一曲。”
說罷,便輕移蓮步,翩翩起舞,身姿婀娜,綵帶飛舞間卻難掩眼中的屈辱與無奈。
別說,跳舞房遺愛倒是看的挺養眼,摟著先前的姑娘,喝著酒,那叫一個舒坦。
正當眾人沉醉於詩雅的舞姿之時,突然門外衝進一群武侯。
為首的武侯大聲喝道。
“什麼人敢在平康坊尋釁滋事?”
原來,花滿樓的動靜鬧得太大,有人報了官。
房遺愛等人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來,程處亮上前一步說道。
“怎麼了,連我們哥幾個都不認識了?”
領頭武侯將領一縮脖子,心道。
“我靠了,怎麼又是這幾位爺!”
面上不為所動,假裝秉公執法說道。
“原來是幾位小郎君在此,想來這是鬧了誤會,我看這裡沒什麼大事,我們就告辭了。”
說完,便隨帶著武侯們離開花滿樓,只留下一臉驚愕的詩雅和不知所措的陳媽媽。
“藉著奏樂接著舞。”
房遺愛一聲令下,花滿樓絲竹管絃重新奏起,不一會兒詩雅姑娘就已經香汗淋漓。
一曲舞罷,詩雅便要施禮請退,按照這群紈絝子弟規矩。
這酒她也斟了,舞也跳了,面子給了,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
她是清倌人,只要她不願意,房遺愛這夥人還不能真的把她強上了。
現在她已經當眾解下面紗,跳舞,敬酒,估計要不了明天,整個平康坊都會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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